那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与矜贵。
刚一坐下,她便微微倾身,一腿顺势搭在另一腿之上,翘了起来。
这一动,那本就极短的裙摆便自然滑落,堆积在腿根,将她那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双腿并非那种纤细无骨的柔弱,而是带着健康匀称的线条,膝骨玲珑,小腿肚微微紧绷,脚踝纤细,足弓优美。
此刻翘起,那腿型便愈发显得韵味十足,曲线流畅,肌肤白腻得仿佛能捏出水来,在混暗的地牢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踩着一双红黑相间的玉鞋。
那玉鞋材质通透,形制独特,仅仅半遮半挂地挂在她的脚尖,仿佛随时都会掉落,却又被她足尖轻轻勾着,欲坠不坠,更添几分撩拨之意。
鞋面上有些暗红色的纹路,似血痕,又似天然纹路。
柳月绕整个身体向后一仰,倚在柔软的雪白狐裘之中,姿态愈发慵懒。
她的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榻边,另一只手则轻轻支着下颌,那双玉足翘着,挂在玉鞋的脚尖便随着她看似无意的动作,轻轻摆动。
红黑玉鞋在她脚尖晃啊晃,每一次小幅度晃动,都牵动着空气,仿佛也在牵动某个男人的视线。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雷鹏苍白的脸庞。即便对方毫无反应,她也似乎享受着这猫捉老鼠般的戏弄过程。
忽然,她那只翘着的脚,竟然缓缓抬起,在半空中虚虚一划,随后——那勾着玉鞋的足尖,竟探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伸到了雷鹏被吊在十字架上的双腿之间,那隐秘的裆部位置!
雷鹏虽被囚禁酷刑,但身为婴灵境后期的强者,一城之主,绝不会轻易折腰。
然而,此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侵犯”,他低垂的头颅终于微微一动,那乱发下的眼睛,勉强睁开一线,模糊地映入眼前这诡异而香艳的一幕。
那双玉足,形体修长,白皙无瑕,连脚背上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玉鞋半挂,露出足跟与脚踝的肌肤,那脚趾圆润可爱,却偏偏带着一股令人心颤的妖异魅力。
此刻,这玉足正勾着玉鞋,停在他的裆部前方,几乎要贴上那处。
柳月绕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那玉足竟动了!
只见她足尖轻轻一勾一滑,那挂着玉鞋的部位,便隔着破碎的裤子,轻轻滑过雷鹏裆部的隆起!
动作轻柔,如同蜻蜓点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与酥麻。
“唔……”雷鹏紧咬的牙关终于松动,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纵使是铁打的汉子,纵使此刻身受重伤,但面对这美艳妖尊如此直接而荒诞的挑弄,那男人最原始的本能,也无法完全被理智压制。
他的裆部,被这冰凉如玉、却又带着奇异热度的足尖一触,淫根竟隐隐有些不受控制地发硬,有了反应的迹象!
这反应,既是羞辱,也是本能。
雷鹏猛地抬起头,乱发散开,露出那张布满血迹、倔强无比的脸庞。
他的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榻上那妖娆慵懒的身影,声音嘶哑,带着压抑的怒火与不解:“柳月绕!你还想耍什么把戏!”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中回荡,带着血气冲天的愤懑。
即便被囚禁至此,即便浑身是伤,这位原苍澜城的城主,此刻也爆发出一股不屈的气势。
然而,他此刻的模样——衣衫褴褛,伤痕满身,尤其是裆部那隐隐的隆起,配合着他愤怒的咆哮,在这位绝世妖媚面前,竟显得有些苍白无力,甚至带着几分可笑的挣扎。
柳月绕闻言,却并未生气。
她抬手,指尖轻轻滑过自己红润的下唇,眸中的笑意愈发浓郁,仿佛看穿了对方所有的愤怒与无能狂怒。
她慵懒地动了动身子,让软榻上的雪白狐裘更贴合自己曼妙的曲线,同时,那只勾着玉鞋的脚尖,非但没有收回,反而又向前轻轻一点,再次隔着布料,极其暧昧地点了一下雷鹏那刚刚有所反应的部位。
“把戏?”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戏谑,尾音微微上扬,仿佛情人间的呢喃,说的话却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又毛骨悚然,“雷城主,本尊不过嫌这地牢太闷,寻你解解闷罢了。怎么,雷城主不喜欢?”
说着,她微微前倾身躯,领口那绝深的沟壑便若隐若现,那双勾人的凤眸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玉足上的动作却未停,那带着玉鞋的脚尖,竟开始沿着那隆起的轮廓,极其缓慢、极其耐心地轻轻滑动起来,仿佛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物件。
“还是说……”她的声音更低,带着一丝蛊惑,“雷城主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地牢外,似乎有更猛烈的风雪呼啸而过,撞得石门嗡嗡作响。
而地牢内,昏暗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斜长,交叠在一起,一个慵懒妖娆,一个囚笼困兽。
柳月绕那红裙下的白皙大腿,那玉鞋半挂的纤足,那似笑非笑的绝美容颜,以及她指尖、足尖那足以令任何修士心神动摇的魅惑手段,在这冰冷的牢笼中,交织成一幅极致香艳却又充满危险气息的画卷。
雷鹏的身体因愤怒和屈辱而微微颤抖,他死死咬着牙关,试图用意志对抗那足尖传来的、仿佛带着电流般的异样触感,以及自己身体那可耻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