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空出的右手改变了原本托举的姿势,转而张开五指,如同掌控至宝一般,深深地陷入了其中一侧的浑圆底部,用力向上一揉——
“哦哦哦哦哦齁!!??”
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加持,让原本就紧绷的肉壁瞬间爆发出更为惊人的夹击力度。
信浓的娇躯宛如触电般猛地向上方弹起,纤弱的腰椎弯折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将那道深陷在乳海中的高热巨柱,死死地绞紧在了最深处。
……
[重樱本岛,深夜的宅邸深处,2026年4月19日,凌晨2:40]
那股伴随着娇躯弹起而爆发的惊人夹击力,差点让指挥官苦苦维持的理智防线全线溃败。
他倒吸了一口带着浓郁沉香与脂粉气的炽热空气,原本还在缓缓发力的腰部被迫停滞在了这片雪白峡谷的最深处。
被紧紧包裹、深陷在两团绵软之中的粗硕,此刻正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温柔重压。
他甚至能通过柱体上跳动的青筋,清晰地感知到信浓胸腔深处传来的、如同擂鼓般急促的心跳,以及那些堆积的脂肪因为极度紧绷而产生的、细微入骨的战栗。
指挥官心想:不行……如果现在就放任本能去肆意冲伐,绝对会被这片不可思议的温柔乡彻底融化。
她甚至还在半梦半醒之间……我必须,再慢一点,让她把这份滚烫彻底刻进灵魂里。
他强忍着下腹部几乎要炸裂的酸胀感,没有选择继续挺进,而是用双手稳稳地掌控住了那对被挤压到变形的雄伟。
拇指的指腹带着薄薄的枪茧,看似安抚、实则充满侵略性地在那两颗硬挺如红宝石般的顶端轻轻刮擦、打着圈揉捻。
“唔……不要……齁齁……太欺负人了……??”
信浓的喉咙里溢出一串破碎的娇嗔。
由于感官被无限放大,哪怕只是指腹的轻轻摩擦,对她来说都如同惊涛骇浪般猛烈。
她那原本向上高高弓起的纤腰终于支撑不住,软绵绵地跌回了榻榻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信浓心想:逃不掉……无论是这梦境,还是这具逐渐失控的躯壳。
那份沉甸甸的炙热卡在胸口,不上不下,连带着指尖传来的酥麻,仿佛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血管里游走……好奇怪,却又……好想让他再多欺负一下……
随着她身体的回落,那九条死死箍住指挥官的狐尾也稍微放松了些许力道,但依然固执地缠绕在他的腰臀处,柔软的绒毛被汗水微微濡湿,带来一种令人发狂的黏腻感。
借着她卸力的瞬间,指挥官再次动了。
这一次,他将抽拉的幅度缩减到了极其微小的地步。
不再是整根贯穿,而是在那道最为紧致、被汗水润滑得晶莹剔透的峡谷中段,进行着几毫米、几毫米的极其缓慢的研磨。
“嗤……嗤叽……”
细微的水声变得更加黏腻、缠绵。
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会拉扯着两侧雪白的软肉微微变形。
那层混合了两人体温与汗液的天然润滑,在光晕下泛着靡丽的光泽。
由于动作极其缓慢,坚硬的柱身与柔嫩肌肤之间每一寸纹理的贴合与滑动,都被无限放大,化作最为致命的催情剂,顺着神经末梢疯狂攀爬。
指挥官的脸颊从她的颈窝缓缓上移,薄唇若即若离地擦过她精致的下颌线,最终停靠在了她微微发烫的耳廓旁。
他温热的鼻息直接喷洒在她敏感的耳根,低沉暗哑的嗓音在这静谧的空间里,如同恶魔的蛊惑般响起:
“信浓……感受到我了吗?就算是在梦里,你也只能被我这样牢牢占有……”
这句话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信浓那长长的银色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两下,一直紧闭的眼睑,终于在这极致的感官刺激和霸道的宣告中,缓缓撑开了一条缝隙。
那是一双失去了平日里慵懒与迷茫的眼眸。
此时此刻,那抹摄人心魄的紫水晶中,没有未来,没有命运,只有一层蒙蒙的水雾,以及倒映在水雾中、那个将她彻底锁死在身下的男人。
……
[重樱本岛,深夜的宅邸深处,2026年4月19日,凌晨2:55]
“汝……”
一声极其微弱、沙哑,却又带着致命诱惑力的呢喃,从那两片被她自己咬得充血发红的樱唇中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