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是妖女啊。”
的确,出身魔门,身在魔域,不是妖女是什么呢?
可是那是以前的她,而现在的她,似乎是什么都没有了。
许念微微低头,弯腰拿起了少女身旁不远处的那把镰刀。
“你要干什么?”
“帮你除草。”
“……”
宁茴的脸颊陡然的绯红。
yaolu8。com
许念这才想起来之前帮她私密处刮掉那些许细绒,然后好笑的看着宁茴。
她说她想下面干净点,因为自己。
“帮你的屋子除草,你除了头发哪里还有草?”
“……不要说这个了。”
宁茴低下头,红红的脸颊几乎要埋入广阔的胸怀里。
“所以说在我面前脱光了衣服就要承受这样的后果啊。”
许念笑着转过身,就真的在宁茴的面前弯着腰除草。
过程很漫长,可是少年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大雨的侵袭。
真的就一如既往的弯腰割草。
一点点的当着宁茴的面将这些长出来的杂草清理干净。
宁茴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个喝醉的少年。
因为只有喝醉的人才会做这么显得奇怪没有意义的事情,谁会冒着大雨除草呢?
只有可能他不是为了除草。
那么是为了什么,宁茴仍然感觉不安。
过了很久,许念终于走回来,而竹屋边缘的杂草已经被处理的干干净净。
他就这么站在自己的面前,被雨水湿透。
“好了,我先走了。”
“镰刀……”
她看着少年手中仍然紧握的镰刀,但是这担心的眼神明显不是担心自己的东西被人拿走。
许念哦了一下。
“借一下,过一会儿还你。”
他转过身,准备再次穿过雨幕。
而忍无可忍的宁茴再次开口。
“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