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他,反倒是自己中毒。
他害她,反将她推给别人。
皆是自食恶果,怨不得旁人。
见叶琅眸中闪过错愕之色,姬瑶嘲弄地勾起唇角,眸底一片冰冷。她不怨他无情,是她自己手段不够高明。
只是,她的好师弟到底有多少不为人知的面孔?
姬瑶轻佻地骑在他腰上磨蹭,男人腰腹肌肉紧实,硬邦邦的,磨起来有种另类的舒服。
花穴淌落的清液为结实的腹肌涂抹上一片水色,她笑吟吟问:“我这副身子,师弟可还满意?”
既然是欲毒,她那天会去找谁几乎不言自明。怪不得第二日等了许久也不见她送行。
当日,他在仙宫入口等了许久,决定赶回去,再见一面。姬朝玉于仙宫结界大门前现身,拦下他的脚步,“仙宫开启在即,你去哪里?”
两个人是相似的冷淡性子,姬朝玉气质温润,叶琅更偏淡漠,唯有面对一人,才有些微变化。
“师姐呢?”他问。尽量不露痕迹,不显得过于在意。
姬朝玉神情莫辨,声音沉稳听不出异样,“…她很好,不必担心。仙宫机缘无数,你且安心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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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琅知晓她不会再来,只当她心里过不去,闹脾气,又或是当真厌恶极了他。
后一种可能让他胸口闷窒,叶琅自嘲一笑,神色冰寒更甚,转身与其他几人一同进入丹夷仙宫。
原来,她是和姬朝玉在一起。
是姬朝玉为她解了毒。
以至于后来的所有,欲毒在其中,是否起着几分作用,左右着她的选择?
就如同今日这般。
叶琅的心口蔓延开一片寒意,冷得彻骨,薄唇间淡淡吐出两个字,“尚可。”
肢体交缠时悍勇非常,贪恋极了,说什么尚可。再装。
姬瑶一派轻松地开口:“此物名为欢情引,于床笫之间助助兴,倒是极好的。”
女子漫不经心的淡笑不输凌厉剑招,自四面八方向他刺来,将他钉死在原地,也钉死在十余年前的黄昏。
叶琅心神动摇,稳了稳心绪,“你将此物下入杯中…”
“当然是为纠缠着你夜夜欢好,让你入不得丹夷仙宫了。”姬瑶弯了弯眼睛,半真半假地说。
话语真诚,端的是柔情蜜意。叶琅几乎信了,可看她神色,又觉没这么简单。恐怕是毒药出了差错。
他不知该恨她狠心,还是该怪自己。
若他不换酒杯,若她毒药无误,她该会如愿。
她是想杀了他的,不巧失败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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