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健太猛地咬紧了下唇,双手抓住了床单。
因为充血发炎,稍微一点触碰都会带来钻心的刺痛。可是,在这剧痛之中,那从棉签上传递过来的冰凉药效,又带着一种舒缓感。
“咕啾。”
药膏涂抹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美月微微弯着腰,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几乎要垂到健太的胸口。
她用棉签小心翼翼地把药膏覆盖在那些破皮和发紫的地方,眼神专注,动作轻得不可思议。
可是,棉签毕竟是硬物。当棉花头不小心摩擦到那圈肿胀得最厉害的冠状沟时。
“哈啊——疼……”健太终于没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美月的手停住了。
她盯着健太惨白的脸看了两秒。
“笨手笨脚的医生拿来的都是些什么垃圾东西。”
美月小声嘀咕了一句,竟然直接把那根沾着药膏的棉签扔进了旁边的医疗垃圾桶里。
“诶?课长?”健太不明所以。
美月没有看他。她直接拿起药膏管,挤出一大坨乳白色的药剂,直接涂在了自己那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指腹上。
“护士说了,要把药膏揉开。”
美月红着脸别开视线,可是那两根沾满药膏的手指,却直接贴上了健太那滚烫、红肿的柱身。
“课长的手……”健太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美月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她直接用自己的修长手指,贴着那些发炎的青紫软肉,缓慢、轻柔地打着圈按揉。
指腹的柔软,药膏的冰凉,还有手指滑过那块敏感区域时产生的细微摩擦感。
“咕唧……咕唧……”
病房里响起了一阵微弱而黏稠的水声。
美月的手指轻柔的在那发软的肉棒上来回涂抹推拿,让健太原本因为痛苦而缩紧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温柔的抚慰下慢慢放松了下来。
“是不是只有把下半身全报废了,你才能安分点?”美月一边低着头用手指把药膏推进那些被摩擦出的细小伤口里,一边咬牙切齿地冷哼。
“……如果只有这样课长才会给我擦药,那……一直这样也没关系。”健太看着专注给自己下面揉着药膏的美月,傻乎乎地接了一句。
美月上药的手指猛地捏紧了一下。
“唔啊!”
“闭上你的狗嘴!如果不是怕你废了不能给我回工位搬东西,鬼才会碰这堆垃圾!”美月的耳朵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但在那句严厉的警告后,她指尖按揉的力道,却比刚才放得更轻、更仔细了。
时间缓慢地在点滴的滴答声中滑过。
整整一个星期,高山美月每天都会在傍晚时分推开这扇病房门,风雨无阻。
而在她的监督和高级病房的调养下,桥本健太身上那些勒痕和撕裂伤终于结痂脱落,那个红肿得像烂肉一样的部位也消退了淤血。
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个在这个世界里几乎致命的问题。
“嘶……”
下午三点,病房里静悄悄的。
健太靠在床头,将被子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小帐篷。
在这个男人需要频繁清理体液的世界观里,他已经足足忍耐了一个礼拜没有排解过。
原本就因为特殊体质而旺盛的分泌腺,此刻正报复性地工作着,将前列腺液和精液疯狂地堆积在囊袋里。
那根彻底恢复了活力的粗大肉棒,此刻不仅坚硬如铁,更是涨得发紫发疼,精囊里像是打满了气的气球,每跳动一下都扯得小腹一阵坠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