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茉的大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了两颗小灯笼。她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弯,露出那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那……那我就放心了。”她的声音软下来,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萧逸的手指,“萧逸哥哥,我最近老是想那个游戏。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总是想起来上次你……你碰我那里的感觉,然后就睡不着觉。”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没有成年女人说荤话时的那种羞涩和自觉,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坦率,像是在告诉他“我昨天吃了一块很好吃的糕点,今天还想吃”。
萧逸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东西在这一瞬间完全硬了。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
假山后面,芭蕉和翠竹围成了天然的屏障,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
水潭的哗啦声足够掩盖其他声音。
最近的一条路是回廊,但回廊和这里之间隔了整座假山,除非有人特意绕到后面来,否则不可能发现他们。
“二小姐想不想现在就玩?”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之间才能听到的程度。
沈清茉的眼睛更亮了。
“可以吗?可是这里是花园啊,会不会被人看到?”
“不会。”萧逸站起来,牵着她的手朝假山壁上那个被藤蔓遮掩的凹洞走过去,“那里面很隐蔽,外面看不到。”
他先拨开藤蔓侧身钻了进去,然后伸出手把沈清茉拉了进来。
凹洞里比外面凉爽不少,太湖石的岩壁上渗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空气中带着一股石头和苔藓特有的清冽味道。
从洞口垂下来的藤蔓像一道绿色的帘子,将洞内和洞外隔成了两个世界。
透过藤蔓的缝隙能看到外面水潭的一角和几根芭蕉叶,但从外面往里看,只能看到一片密密匝匝的绿色植物,什么都看不见。
洞里面的空间不算大,但够两个人站着。地上有一块相对平整的石面,上面积了一层薄薄的干叶子。
萧逸从怀里掏出一块折叠的粗布手帕铺在石面上,示意沈清茉坐下。
“萧逸哥哥好细心。”沈清茉乖乖坐了下来,两条穿着白色绣花布鞋的小腿并拢着,桃红色的马面裙铺在石面上,像一朵在岩石上盛开的小花。
萧逸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都能感觉到对方的。
沈清茉仰头看着他,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映着从藤蔓缝隙间漏进来的斑驳光影,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嘴巴微微张着,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尖。
“萧逸哥哥,上次你说那个游戏有很多种玩法,上次只教了我第一种,是不是还有别的?”
“有。”萧逸的声音低沉下来,那种白天恭敬温和的语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暗哑的、带着压迫感的磁性,“二小姐想学哪一种?”
“都想学!”她不假思索地回答,然后又补了一句,“但是你不许教姐姐。这些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萧逸重复了她的话,伸手摸了一下她头上的小丸子,然后手指沿着她的发际线滑到了耳后,指腹在她的耳垂上轻轻揉了一下。
沈清茉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上。
“那里……痒……”她缩了一下脖子,但没有躲开。
萧逸的手从她的耳后滑到了脖子侧面,指尖沿着那条纤细的颈部线条往下,划过锁骨的凹陷,停在了鹅黄色短襦的领口边缘。
“二小姐,上次我们玩的时候,我只用手碰了你。今天教你第二种玩法,好不好?”
“第二种是什么?”
萧逸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脖子。
“啊……”沈清茉发出了一声轻轻的惊呼,身体本能地往后仰了一下。
他的嘴唇是温热的,贴在她凉丝丝的脖子上面,那种温度的反差让她浑身起了一阵酥麻的电流。
他的舌尖从她的脖子侧面慢慢往下舔,舔过锁骨的凹陷,舔到了短襦领口的边缘。
“萧逸哥哥……好奇怪……跟上次不一样……”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的,小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攥住了他肩膀上的粗布衣服。
萧逸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短襦上面的第一颗盘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鹅黄色的短襦被松开了,露出了里面一件白色的抹胸。
抹胸很薄,是细棉布做的,勉强遮住了她胸前那两颗刚刚发育的小乳丘。
隔着抹胸能看到乳尖微微凸起的形状,像两颗淡粉色的小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