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卧房里响得格外清脆,像是有人撕开了一张薄纸。
月白色的寝衣从领口一直裂到了腰间,苏婉若那对饱满到令人窒息的D罩杯雪乳像两颗熟透了的蜜瓜一样弹了出来,在月光下白得发亮,乳尖是两颗深粉色的、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樱桃,颤巍巍地指着天花板的方向,像是在无声地呐喊着什么。
“不要!”苏婉若双手交叉挡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但萧逸没有给她缩的机会。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按到了头顶上方,然后用一只手就把她两只手腕牢牢钳住了。
她挣扎着扭动身体,但他的力气大得像一堵墙,她越挣扎,身体就越暴露。
那对巨乳在她剧烈的扭动中左右摇晃,像两团被风卷起的白色浪花,每一下晃动都带动着深粉色的乳尖画出妖娆的弧线。
“你看看你自己。”萧逸的声音像是含着沙子,又低又哑,“嘴上说不要,身子比谁都诚实。你的奶头都硬了,主母。”
“你……你这个下流的东西……”
“我是下流。”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但你喜欢。”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裂开的寝衣往下摸,越过她起伏剧烈的小腹,越过她腰窝里那汪薄薄的汗水,然后一把扯掉了她的亵裤。
苏婉若发出了一声近乎窒息的呜咽。
她的下半身在这一刻彻底暴露在了月光和萧逸的目光之下。
那对从正面看就已经惊心动魄的巨臀,在她仰卧的姿势下被自身的重量压得微微往两侧铺开,臀肉饱满得像是要从身体上溢出来,两瓣之间那道深深的缝隙在月光下投下了一道幽深的暗影。
她的大腿根部已经一片泥泞,淫水从那片被乌黑的耻毛覆盖着的缝隙里无声地渗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在身下的丝绸床单上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渍。
萧逸看着那片湿渍,嘴角勾了起来。
“还说不要?”
“你……你不要看!”苏婉若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粉红,是烧到了尽头的滚烫的深红,“你不许看!”
“我不但要看。”萧逸松开了钳着她手腕的手,直起身来,开始解自己腰间的麻绳,“我还要让你看。”
他把麻绳解开,然后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粗长到不合常理的肉棒像一柄出鞘的利刃一样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投射出一道骇人的阴影。
它硬得像铁,粗得超过了苏婉若手腕的周长,从根部到龟头的长度几乎有一尺,青筋在棒身上像蛇一样盘绕着,怒张的龟头呈紫红色,冠沟清晰分明,马眼正在往外渗着一缕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线。
苏婉若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面。
她的瞳孔放大了。她的嘴唇张开了。她的呼吸停了整整两息。
“这……这怎么……”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这怎么可能……”
“主母没见过这么大的?”萧逸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戏谑,
“你的老爷有我一半大吗?”苏婉若没有回答。
她回答不了。
因为她的脑子已经被眼前这根东西的尺寸炸成了一片空白。
她活了三十五年,嫁了十七年,见过的男人只有沈万澜一个。
她一直以为男人的东西就是那么大,那么短,那么细,进来之后晃两下就软了。
她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这样的东西。
粗。长。硬。热。还在跳。每跳一下,那根上面盘绕的青筋就鼓胀一次,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奔涌着要冲出来。
她的眼睛移不开了。
她的嘴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分泌口水了。
她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夹紧了。但越夹紧,从那道缝隙里涌出来的淫水就越多,顺着臀缝流下去,把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你不是要我滚吗?”萧逸抓住她的脚踝,一把将她的双腿分开,“你现在再说一遍。”
苏婉若的嘴唇颤了颤。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说“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