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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霆没有立刻让她起身,而是不断抚摸她的屁股和大腿,时不时划过敏感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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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霆低笑,把沾满精液的鸡巴送到她嘴边:
“舔干净,骚货。尝尝你自己被操到高潮、被我灌满的味道。”
做爱后巨大的腥臊味扑面而来,林晚晴有点抗拒。
“外面乘客还在睡觉,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把门打开,让他们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林晚晴眼泪掉得更凶,被迫张开嘴,舌尖卷住他巨大的鸡巴,咸腥黏腻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
她一边舔,一边呜咽,脑中闪过丈夫的脸——那个此刻应该在香港家里安稳睡觉的男人,那个以为妻子正在认真工作的男人……而她却在三万英尺的高空厕所里,跪在马桶上,被陌生男人内射,还在舔他的精液。
“呜……我……我真的是个坏女人……”她在心里崩溃地想,却无法否认下体传来的满足感。
双层丝袜里的摩擦、精液顺腿流下的温热触感、黑丝与灰丝纠缠的湿滑……一切都在提醒她:她已经回不去了。
顾霆终于满意地抽出阴茎。
他帮她把内裤勉强拉回原位,却故意让它歪斜着,卡在阴唇一侧,让精液能继续缓缓渗出。
然后他把黑丝和灰丝的撕裂边缘稍微整理了一下——不是修好,而是故意让裂口更明显,让两层丝袜的破损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起来吧,骚货。”他低语,声音温柔却带着命令,“回去工作。记住……精液一滴都不要擦。让它慢慢流……流到你黑丝脚踝,让你每走一步都感觉到我刚射进去的东西在你身体里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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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颤抖着站起,双腿软得像棉花。
她低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制服衬衫凌乱,乳尖还硬挺着顶出凸点;裙摆下,黑丝大腿内侧三条白浊痕迹清晰可见,灰丝裂口处还在往外渗精液,顺着丝袜往下滴,脚踝处的黑丝已经湿了一小片。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味道,她慌忙打开换气扇,却知道那味道一时半会儿散不掉。
顾霆先她一步开门,闪身出去,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林晚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走出厕所。
脚步虚浮,每迈一步,双层丝袜的摩擦都让残留的精液在裂口里搅动,发出极细微的“咕啾”声。
大腿内侧的白浊痕迹被黑丝半透明地遮住,却在走动中隐隐渗出更多,顺着小腿往下流,凉凉的、黏黏的,贴着皮肤,像无数条细小的精液小蛇在爬行。
她回到galley区时,乘务长正好从经济舱回来,看了她一眼:
“晚晴,你脸怎么这么红?没事吧?”
林晚晴慌忙低头,声音发颤:
www。
“没事……有点热……”
她转过身去整理托盘,手却在抖。
顾霆已经坐回8A座,目光隔着走道直直盯着她。
那眼神像火,像钩子,让她小腹又是一紧。
精液又从裂口渗出一滴,被丝袜吸收,她赶紧并紧双腿,却只让摩擦更剧烈,灰丝与黑丝之间的“沙沙”声在脑海里无限放大。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是林晚晴这辈子最煎熬的飞行。
她要为头等舱乘客服务,每一次弯腰递饮料、递毛巾,都必须小心翼翼地控制姿势,生怕裙摆上移露出大腿内侧的白浊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