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满意地后退一步,目光像猎人审视猎物。
“先喝点水,你这骚货在飞机上不知道喷了多少水。”顾霆递给林晚晴一瓶酒店送的温水。
然后他解开皮带,拉链“滋啦”一声拉下,那根早已硬挺到极限的阴茎弹跳出来。
粗长而沉重,足有十八厘米,龟头微微上翘,顶端马眼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青筋盘绕,柱身滚烫,像一根随时要吞噬她的凶器。
“现在……把你的丝袜脱下来。”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慢慢地,一只脚一只脚脱。然后用它把我的鸡巴整个包住,再用嘴给我吹。”
林晚晴跪坐在他面前,双膝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扑通”声。
内心还在剧烈挣扎:“我真的要做到这一步吗……?我是不是已经彻底回不去了……给别的男人用自己的丝袜口交……沈逸要是知道……”可照片的威胁像一根绳索勒着她脖子,她咬住下唇,双手颤抖着伸向脚踝。
她先解开左脚高跟鞋,脚掌踩在地毯上,天鹅绒肉丝包裹的脚心因为一整天的汗湿、爱液和潮吹残留而微微发烫,还有点黏腻的触感。
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蜷曲,脚心泛着淡淡的粉色潮红。
她手指勾住丝袜脚尖,缓缓往下卷——天鹅绒纤维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被剥离,发出细微而暧昧的“沙沙……沙沙……”摩擦声。
丝袜从脚踝慢慢卷到小腿,再到膝盖,露出她白皙细腻的脚背、圆润的脚趾、敏感的脚心。
空气一接触裸露的皮肤,她立刻打了个寒颤,脚心因为暴露而微微发痒。
接着是右脚。
她动作更慢,像在故意延长这份羞耻。
丝袜完全脱下时,她整双腿都裸露在空气中,脚心还带着她自己体液的淡淡麝香味。
双手捧着那双刚脱下的天鹅绒肉丝,布料还温热湿润,带着她一整天体温、汗水和爱液混合的味道——微微的甜腥,混着天鹅绒特有的柔软绒毛触感。
她把丝袜摊开,像给男人穿丝袜一样,从龟头开始慢慢往下套。
天鹅绒肉丝包裹住阴茎的瞬间,柔软细腻的绒毛像无数小舌头同时贴上滚烫的柱身。
那触感太强烈了——顾霆身体一颤。
丝袜被粗大的龟头撑得变形,龟头冠状沟被绒毛紧紧勒住,每一道青筋都清晰地凸显在布料下,像被一层粉色天鹅绒紧紧包裹的淫荡艺术品。
她双手拉紧丝袜两端,把整根粗长的阴茎完全包进天鹅绒的温热通道里。
龟头被丝袜前端紧紧裹住,像被一层柔软却紧致的肉套完全吞没。丝袜被撑得薄薄的,隐约透出龟头的深红轮廓与跳动的青筋。
顾霆低喘一声,柱身在丝袜里猛地一跳,顶得丝袜前端鼓起一个小包。
“现在……含住它。先慢慢舔。”他喘息着命令。
林晚晴眼泪汪汪,却还是乖乖张开红唇,把被天鹅绒肉丝包裹的龟头整个含进口腔。
丝袜的触感瞬间在舌尖放大——柔软的绒毛混着她自己的体温与残留爱液的味道,紧紧贴着龟头冠状沟。
她先用舌尖隔着丝袜,只在冠状沟那一圈反复打转,像在用绒毛牙刷给龟头做最下流的SPA。
绒毛被舌头反复挑起、压下,每一次舔弄都发出细微黏腻的“啧啧啧啧……”声。
龟头在布料下猛地跳动,马眼处的前列腺液渗出,混着她的唾液,把丝袜染成半透明的深粉色,龟头的轮廓和青筋纹路清晰可见。
“……唔……主人……您的……好烫…唔…隔着我的丝袜……我感觉得到它在跳……”她呜咽着,舌尖用力钻进冠状沟那道小沟里,绒毛被顶得纠缠在一起,带来一种既柔软又粗糙的异样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