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欢愉过去有将近三周的时间,某种新的常态在寂静中悄然建立。
办公室的激烈并未再被提起。
仿佛一场骤雨过后,地面很快被蒸发晒干,只留下当事人皮肤下记忆般的潮气。
沈御和宋怀山之间,似乎达成了一种无须言明的默契:那件事可以发生,但它被圈定在特定的、私密的时空里,像一份定期领取的、用以对抗现实冰冷的秘密补给。
白天,一切如常。
宋怀山依旧是那个沉默、恭谨、将所有指令执行到毫厘不差的助理。
他为她安排行程,准备会议材料,开车时目光平稳地落在前方道路上。
只是偶尔,当沈御在车内疲惫地脱下高跟鞋,将脚搭上前座边缘时,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会收得更紧些,呼吸有片刻不易察觉的凝滞,然后恢复平静。
那是一种被允许的、安全的凝视,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小小慰藉。
夜晚的亲密也渐渐有了固定的节奏。
通常发生在沈御结束一天繁重工作,身心被掏空般的疲惫席卷而来时。
她会让他开车去一套新租的公寓,或者有时,就在办公室内间的休息室。
过程并不总是如第一次那般具有摧毁性的激烈。
更多时候,它像一种程式化的安抚。
宋怀山的进入依然带着近乎虔诚的郑重,动作力求稳妥,关注着她的每一点反应。
他会花很长时间侍奉她的脚,仿佛那是不可或缺的前奏和圣餐。
而沈御,在最初的惊奇与陌生感消退后,开始以一种近乎研究的态度对待这件事。
她发现,性确实能带来短暂的放空。
当身体被填满、被有节奏地撞击时,脑海里那些纷乱的报表数据、谈判话术、人事纠葛会暂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动物性的感官集中。
结束后,带着疲惫与些许松弛沉入睡眠,也比服用安眠药来得自然。
渐渐地,沈御察觉到一丝不满足。
这个周五晚上。
一间公寓里,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
宋怀山跪在床尾,双手捧着沈御的右脚,已经舔了将近二十分钟。
从脚踝到脚背,从足弓到每一根脚趾的缝隙,他用舌尖仔细地、近乎偏执地清理着,仿佛在进行某种宗教仪式。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和唾液与皮肤摩擦时发出的细微黏腻声响。
沈御靠在床头,闭着眼睛。
起初她还数着时间——十分钟,十五分钟,二十分钟。
脚上传来的触感湿热、柔软,带着一种被全然专注对待的熨帖。
但渐渐地,那种纯粹的舒适开始变质,变成了一种……焦躁。
太长了。
她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已经升起,小腹深处微微发紧,下身甚至能感觉到隐隐的湿意。
可他还在舔她的脚,虔诚得仿佛那是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事。
“怀山。”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
宋怀山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头,嘴唇还贴在她的脚背上,眼神迷离而炽热:“嗯?”
“够了。”沈御说,将脚从他手中轻轻抽回。
这个动作让宋怀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他很快调整好表情,跪着向前挪了两步,来到她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