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又像是被搅成了滚烫的泥浆。
沈御趴在床上,脸陷在枕头里,臀被迫高高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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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怀山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钉穿,胯骨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腿根,发出啪啪的闷响,混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好满。
这是沈御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太满了。
那根东西又粗又硬,每一次进入都像要把她撑裂,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在这样的粗暴对待下,身体竟然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好深。
……她就是一个女人,被男人按在身下,被肏得浑身发抖、呻吟不断的女人。
就在这个认知清晰浮现的瞬间,一股冰冷的悔意毫无征兆地刺穿了她的脊椎。
她在做什么?
她竟然允许——不,是主动邀请——这个年轻人对她做出这种事?
这一记又一记的耳光,这野兽般的肏干,会不会……太过分了?
这已经超出了“找点刺激”的范畴,滑向一个连她都感到陌生的、危险的领域。
喉头一阵发紧,她想开口,想说“停下”,想找回那个掌控一切的“沈总”。
可就在这时——
啪!
又一巴掌扇在臀瓣上。火辣辣的疼炸开,可紧随其后的,是更强烈的、从下身涌上来的湿意。沈御咬住嘴唇,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呜咽。
深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到宫口的触感,深到每一次撞击都像撞在她的五脏六腑上。
胃部被顶得翻搅,呼吸被撞得破碎,可她竟然……不讨厌这种感觉。
错乱感像潮水般淹没她。
她活了四十年,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
林建明是温吞的,甚至可以说是敷衍的;黑子是粗鲁的,但那种粗鲁里带着卑微和讨好。
他们都不敢,也不会像这样——像对待一件物品、一个牲畜一样,把她按在床上,用蛮力肏干。
可正是这种彻底的、不容置疑的粗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真实。
所有的伪装都被撕碎了。
不再是“沈总”,不再是“御风姐”,不再是那个需要完美掌控一切的女强人。
她就是一个女人,被男人按在身下,被肏得浑身发抖、呻吟不断的女人。
啪!
又一巴掌扇在臀瓣上。火辣辣的疼炸开,可紧随其后的,是更强烈的、从下身涌上来的湿意。沈御咬住嘴唇,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呜咽。
她不明白。
明明在挨打,明明被羞辱,明明疼得想哭——为什么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越来越湿,越来越热?
小穴贪婪地绞紧那根进犯的凶器,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浸湿了床单,也浸湿了他顶在她腿间的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