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快就恢复了安静,余家升也没睁眼,半靠在**正自怨自艾,病房的门忽然又被推开了。
“又落了什么东西?”还不到吃药时间,余家升以为是Joyce去而复返,便懒懒地问着睁眼看向门口。
进来的不是Joyce却是殷赏。
“你?”?余家升立马瞪大眼不敢置信地坐直了身子。
“嘘。”殷赏食指挡唇做了个静声的动作,快步走到余家升的身边:“现在不是探视时间,让人发现就完了。你怎么样?”
余家升喉头涌动了下,忽然别开眼赌气说道:“探视时间从早上到下午有好几个小时呢,你怎么不来?现在又来假惺惺做什么?”
殷赏歪歪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副委屈傲娇小公举的样子,她轻笑了笑坐到床边:“这两天探视你的人不少,我那个时候过来碰见谁都不好,可不是只能等到现在。”见余家升不吭声,她又轻盖上他的手背:“听Joyce说你今天做胃镜检查了?结果怎么样,很难受吗?”
余家升侧着头眨眨眼,心里一片舒服。他忍住得意故意蔫蔫儿地说:“吞了个管子在胃里照来照去的,能不难受吗?”
殷赏又向前探了探身子,很是关心地问:“那结果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问题?”
“就那样吧,医生说继续休息。”余家升回了句看向殷赏:“好多天都不见人影的人,干什么又忽然跑来问这问那?”
殷赏知道他没事,心里松了口气。不过对于他没完没了的矫情有点烦,她随即微冷了脸站了起来说道:“既然你没事,那我走了。”
“喂!”余家升马上拉住她的手:“刚来就要走?你来探病,不说带点瓜果鲜花什么的,安慰都不安慰一下,是不是有点过分啊~”
殷赏挑眉:“你想怎么安慰啊?”
余家升忽然手上一用劲将她拉进怀里,抱住:“就这么安慰就行。”?这两天不再输液,手上没有了束缚,余家升的动作也灵活多了。
殷赏在他怀里动了下却觉得马上被抱得更紧,她的小手拉了下他的衣领,轻啐了声:“生病还要揩油,呸。”
余家升却笑得惬意,手揉上她的头发:“抱着你我就好了一半了。”
殷赏靠在他怀里没再动低声问道:“现在真的好点了?”
“嗯。”余家升唇贴上她的额头:“如果Joyce不给你发信息,你打算什么时候来看我?”
“今晚。”殷赏看着远处轻声道:“我明天要出差,所以今晚本也是打算要来看你的。”
余家升愣住:“去哪儿?”
“纽约。”
余家升眉间一动,这才想起和Ivy的新协议一直没签,所以一切都会按原计划走。闫汝大下周就要启程去美国,保镖方也该做准备了。
“要去多久?”余家升接着问道。
殷赏想了想:“1个月。”
余家升有些奇怪,闫汝大在纽约至多一个星期,殷赏如果就是Ivy,她提前过去到任务结束也用不了一个月啊……?不过疑问归疑问,但他也没法问出口,只得换了问题:“我下周也要和汝大去纽约,你住哪里?我到了联系你。”
“你身体还没好出什么差?”殷赏抬头,余家升忽然就那么吻了下来,唇含着唇,舌头伸进去搅和着她含糊地说:“那也要去……”
殷赏下意识抓紧余家升的衣服,想说什么却又被堵着,她挣扎了一下,慢慢伸手搂住了余家升的脖子。余家升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两人的吻,渐渐变了味儿……
“当当当。”病房门突然被敲响,护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吃药了。”
纠缠在一起的男女都愣了下,余家升还没反应过来,殷赏已经一把推开他下了床。
门把手被左右拧了拧,门却没有开。外面“咦”了一声,又快速地敲了敲门:“有人吗?护士站送药!”
余家升稳了稳呼吸,看着殷赏闪进了洗手间才喊了声:“来了。”伸手把有些乱的薄被拉了拉,他捂着腹部拖拖拉拉地下了床,慢慢走到门口开了门。
“该吃药了。”站在门外“久候”的护士推着药品车走了进来,随口问了句:“门怎么锁上了?”
“可能是我妹妹走的时候不小心把门撞上了。”余家升“虚弱”地笑了笑,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护士不疑有他,将该吃的药都给他吃了,又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余家升送走了护士,重新锁好门,轻呼出口气,才走到洗手间门外敲了敲门:“赏赏?”
洗手间的门开了,里面伸出一只小手一把将余家升拉了进去,然后又重重地踢上门……
第二天清晨,当余家升被窗外的阳光晃得不得不醒来时,他**着身体翻了个身,随即手在枕头上碰到了一张纸条:“?See?you?in?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