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这脸皮的厚度怎么也从来没有变过呢?”殷赏受不了地笑着掐上他的脸,余家升顺势呲牙咧嘴对她装了个鬼脸,同时又伸手去挠她的痒处,两个人笑闹着从沙发上滚到了地上,余家升怕她磕到,抱紧她打了个滚,最后停住,将她压在身下轻声说:“搬过来和我住吧,让我照顾你。”
余家升的气息轻轻拂过面颊,口中还有淡淡薄荷牙膏的味道。看着他温柔又渴望的眼神,殷赏薄唇微翘:“你不是住在闫老板家么,要我往哪里搬?”
“自然是搬去我家。闫汝大不是问题,你搬过去我就回家住。”余家升很坚定地说道。
听他这样说,殷赏柔了如丝媚眼一手搂住他的脖子一手轻点住他的唇瓣慢慢磨蹭:“你现在这么忙,还要我搬去和你同住,是要我做褒姒妲己么……”
余家升被她撩起来,蓦然含住她的手指,舔了舔说:“我可不是周幽商纣,我的定力好得很,别太高看自己。”
“你这么说还真让人伤心,”殷赏嘟起小嘴,手指在余家升的嘴巴里画起了圈,被单下的**也伸出来磨蹭上他的西裤:“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一只大手蓦然抓住她的脚腕,余家升使劲咬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说道:“别玩儿火。”
殷赏似被咬疼了,微皱了下眉头,抽出手推了推他:“上班要迟到了。”
余家升眼中冒火地瞪了她两秒,突然低下头用力吻住她的小嘴,舌头伸进去不停地搅动,直到吻得俩人都快窒息了他才气喘吁吁地松开她说:“今天就搬,不然晚上我过来让你三天都下不了床。”
殷赏不甘示弱地踹了他一脚赌气说道:“你就不怕我让你三天上不了班?”
余家升低低笑起来,又亲了下她的小嘴儿:“拭目以待。”说着他又在她身上狠狠地揉了一把才立起身:“我家电子锁的密码是你生日,一会儿我安排个助理给你,搬家有任何需要联系她。”
殷赏拉了拉身上的被单,手支着头,慵懒地躺在地毯上望向他:“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我看了你的护照。从美国回来的第二天我就改了密码。”余家升整了整衣服,居高临下地回望她:“以后我不在你也可以随时过来,还不用撬锁。”
殷赏笑了下,小脚踩上他穿着拖鞋的脚:“那晚你是睡好了,不知道我后来可是被我哥骂惨了。”
“为什么?”余家升停下系扣子的手,挑眉。
殷赏撇撇嘴:“我哥说我,这么好一颗白菜,怎么随便就让猪拱了……”
“猪?!”余家升嗓音立马高了八度:“谁是猪?你见过这么风流倜傥聪明可爱又温柔似水的猪吗?!”
殷赏咯咯咯笑起来,脚上用力踩向他:“见过,天蓬元帅啊。”
余家升臭了脸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成心想让我迟到是不是?你哥还说什么了?”
殷赏光脚踩在余家升的脚面上,被单半挂在身上,小手拉住他的衣领嘟嘟嘴说:“之前我和你在病房私混,后来又私自跑去和你住,我哥就一直不高兴着。说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这么不矜持。以前多少男人抢破头送我东西,我连看都不看,现如今我却自己送上门,也太……?丢脸了。”
注意到殷赏最后那个停顿,余家升眉头皱得更紧,猜想包公当时估计说得应该更“严厉”。余家升也是做哥哥的,虽然他明白包公的“恨铁不成钢”,但不管是作为大哥还是男友,他都有些不能接受自己的女人被这样责怪。
“他真这么说?”余家升问。
殷赏点点头,然后就感觉到刚刚一直在她光裸后背上游弋揩油的大手停住,按着她的翘臀轻捏了捏:“我会找时间和他谈谈。”
“唔,那,能不能等你们谈好了我再搬?”殷赏双手勾紧余家升的脖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其实我一分钟也不想和你分开,可是,我大哥发起脾气来也蛮吓人的……?我还真怕今天晚上搬过去了,明天又得被他抓出来……”
余家升拉下脸:“不行。你搬你的,万事有我。”
殷赏忽然生了气,使劲掐了他一下推开他:“你就想你自己,一点都不在意我的感受!我夹在中间有多难受你知道吗?我为了你被大哥骂你很得意是吧?那我还偏不搬了!你以后要想见面就提前打电话预约!”
“回来!”余家升大手一拉将这个“翻脸无情”的小女人一把拉进怀里,瞪起眼:“刚刚不是说好了吗?怎么说不搬就不搬了?还是……”他眼神锐利地盯着她:“你压根儿就不想搬,绕了一大圈框我呢?”
殷赏身上的被单本来就围得松松垮垮,被余家升这么一拉一扯就掉了。
“我不想和你说话了。”殷赏在他怀里光溜溜地挣扎了一下,马上就被抱得更紧。她漂亮的猫眼儿冒出怒火,将未施粉黛的脸庞照得粉亮:“我本来还想就算大哥不同意,至少周末我还能偷溜过去和你住两天,现在看来真是不用了!”说着她使劲踢了他一脚:“大哥说得对,你就是一头猪!……唔……”
铺天盖地的吻忽然迎面而下,余家升一个转身将殷赏压到墙上,没有章法的狂吻起来。
过了不知多久急促的喘息声随着猛烈的颤抖慢慢平息下来,余家升低下微湿的额头抵上肩膀上那无力靠着他的小脑袋低声说:“周末再搬过来我家,包公那里我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