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好像在泡你的女人。”刚刚和闫汝大出来,余家升就注意到潘安在和殷赏说笑,他正皱起眉头,闫汝大一句话就打翻了他了心里的酱醋瓶。他快步走过去正听到潘安说那句“春风又绿江南岸”,而殷赏脸上则是掩饰不住的欣赏。
又会吟诗又有城府,身后还不知站着谁……?这个男人看着斯斯文文,年纪不大,要么不开口,一开口就是要害,还真是个对手。
不容小觑的对手。
“为什么要帮我们?”余家升正了面色。
潘安吃了两口面,然后抬起头不慌不忙擦擦嘴:“日行一善。”
“为什么是我们?”
“有缘呗。”潘安耸耸肩接着指指面:“面不错啊。”
“条件。”余家升盯着他,仿佛想把他看穿。
潘安笑起来:“本来没有条件,不过你既然问了,那我就回去好好想想再告诉你。”
下午两点多店里客人少了不少,后厨和服务生都聚到酒吧偏远的角落里轮流吃起饭。殷赏也拿出家里给准备的几个便当盒,热好了,拿到二楼休息室和余家升一起吃起来。
“闫老板来找你什么事啊?”殷赏问着递给余家升一双筷子。
余家升接过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出来,边挑着刺边问道:“刚才那小子和你聊什么了?”
“你说潘安?没什么啊,他来吃面就随便说了几句。”殷赏夹了些余家升爱吃的菜放到余家升的盒子里:“我在魏老太太那里见过他,就打个招呼呗。”
“打个招呼就念诗?”余家升将剔好刺的鱼放到殷赏跟前:“那要好好谈是不是就得背诵课文了?”
殷赏歪头托腮,嚼着鱼肉看着余家升:“我怎么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股酸味儿?”
余家升不理她也塞了一口鱼到嘴里:“没觉得。”
殷赏轻轻笑起来捏了下余家升的脸:“人家搞教育的,说话文绉绉一点儿有什么好奇怪的。”
余家升斜眼看过去:“我看你倒是喜欢得很。”
“你要天天给我吟诗我也喜欢。”殷赏瞪他一眼转头拿起筷子夹菜,准备就此结束这个话题,余家升却突然伸手将她整个人都抱到膝上坐好,霸道的搂着她念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殷赏先是一愣,渐渐柔了眉眼。她伸出胳膊搂住余家升的脖子轻轻回道:“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不能同世生,但求同归土。”
四点多面食的营业结束,主厨带着助手把厨房都收拾妥当,准备和老板交代了就去“魅色”那里做晚上的餐食工作。可是他左等右等都不见两位老板从二楼下来,正想让值班经理上楼去问问,正巧店长阿常过来交接,便亲自上了楼去请。
只是没过5分钟阿常就下了楼来,脸色尴尬,说了句“老板有事”,就叫主厨拿了交接单过来,又去厨房看了便打发他走了。
又过了一小时,余家升从楼上下了来。他的唇角有些破皮,脖子上还贴了个创可贴,身上的衬衫也换了件,精神却看着比早上来的时候好多了,荣光焕发的,像是买彩票中了五百万。到了一楼他先环视了一周然后叫了阿常过来。
“老板。”阿常毕恭毕敬走过来在余家升面前站住。
余家升“嗯”了声走近他忽然搂住他的肩,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轻声道:“刚你过来找我,听见什么了没有?”
阿常过来敲门时,余家升正压了殷赏在门板上兴奋,虽然那门板厚度喜人,阿常又是个靠得住的,但余家升还是心虚的想要再求证一下。
阿常直接竖起三根手指低声道:“老板,我啥都没听见。”
余家升看他一眼拍拍他的肩松开手:“嗯。我现在要送老板娘回家一趟,你照看好店里,等我回来咱们商量一下重新排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