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夏凌雪的认知里,被肉棒插进小穴里并不能算是侵犯和性交,只不过是做了些很舒服的事情罢了。
现在这个样子虽然不是很方便,但是只要能跟希露玛待在一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知晓真相的希露玛可就没那么好的心情了,明明是两人时隔已久的美好再会,却被之前没清理掉的蛆虫给破坏了,而且还把自己最心爱的夏凌雪给牵扯了进来。。。。。。[自己一定不会放过那个渣滓!!但眼下,得先保护好世世。。。哪怕。。。她的身子已经被那个渣滓给玷污了。。。。。。至少让她蒙在鼓里,不会在精神上再受到多余的伤害吧。。。。。。]
“我该。。。怎么办啊。。。。。。”想到这里,希露玛不禁将自己的脸在双腿间埋的更深了,温热的液体悄悄地顺着脸颊落下。
现在的自己一点魔力也用不出来,身体虚弱至极,世世还被做成了人棍并且同样禁锢了魔力,可谓是一点挣扎的希望也看不见。
现在脑子里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远在帝都的女王陛下,要是她突然有什么要事联系自己就好了,那样一定就会发现自己目前的处境带人来救她了。
可是这毕竟只是最好的设想结果,万一纳鲁将自己和世世卖到其他国家,或者干脆找个森山老林躲起来继续折磨自己,再或者玩腻了以后直接杀掉。。。。。。那样就真的陷入绝境了。
思考了一番无果后,希露玛还是决定先好好休息一下,眼下除了忍耐等待转机,没有任何能出逃的手段。
禁魔环所溢出的这一点点魔力连个火星都打不出来,更别说释放魔法一类的高阶运用了。
[魔法阵。。。。。。没有材料,魔力也不足。。。嗯?试一试吧。。。。。。]想到了主意的希露玛咬开了自己的手指,在地面画出了一个超小型的魔法阵,并将唯一能调动的一点点魔力引导在魔法阵上,可惜魔法阵只是微微的亮了一下,之后就立即透明消散了。
[不行吗。。。。。。]希露玛刚燃起的希望又破灭了,哪怕是精简到极致的最小型火苗术都用不出来,而且还用上了血液和魔法阵的辅助。
体内的魔力也无法调动,除了受伤时可以加快一点肉体的回复速度以外并没有什么帮助。
挪动着麻木的腿脚,希露玛也爬到石床上躺下,将夏凌雪抱在了怀中。
看着之前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夏凌雪,如今被乳胶全包还切断了四肢躺在自己怀中,希露玛除了心痛外,竟然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之前还被粗暴轮奸的小穴有点痒痒的躁动。
“唔。。。。。。?红叶酱是你吗?”在希露玛怀中的夏凌雪自然是被她的动作给弄醒了,好在之前嘴里的口塞并没有被戴回去,感受到背部的触感既熟悉又柔软,夏凌雪随后也判断出了自己应该是被希露玛抱在怀里了。
“世世。。。呜呜。。。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把你牵扯进来了。。。。。。呜唔——”搂着夏凌雪的希露玛听到对方的声音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哭了出来,不断的向夏凌雪道着歉。
“红叶酱,这回我们一定不会分开了。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好好陪着你的,虽然听不见你的声音,但是你抱住我的感觉是绝对不会错的。违反规则的处罚就由我来帮你分担吧,就算处罚的时间很长也没关系,反正我们的寿命很长嘛,这次我会一直待在红叶酱你的身边的。”夏凌雪脖子上的项圈并没有被开启,自然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有嘴巴没被口塞堵起来。
她觉得自己得说些什么,希露玛肯定会觉得连累了自己很愧疚吧,但是自己并不在乎这些小事,只要能待在她的身边,一切的困难都不是问题。
大概只要做好性奴的工作,自己跟希露玛都会很快就从这里出去了吧。
天真的夏凌雪如此想着。
“不过现在这样还是有一点点不方便呢,没办法抱住红叶酱,也看不见你,听不到你的声音,你们国家的律法还真是麻烦,到时候我带你回唔——!”话还没说完,希露玛的嘴唇就吻了上来,好似二人重逢的第一个晚上时那般热烈。
只是这回换成了平日害羞的希露玛主动寻求着慰藉,她此刻只想沉迷在爱人的吻中,忘记现在的痛苦。
“嗯?~唔。。。啊唔?~~哈啊~!唔唔?~”二人都忘我交融着彼此的唾液,不断吸扯挑动对方的舌尖。
嘴里发出的喘息,黏膜与唾液的交融摩擦的水声,成了寂静牢房里唯一的旋律。
“嗯哼?~哈啊~哈啊~。。。。。。”两人分开时还在双唇间扯出了一丝淫荡的丝线,彼此剧烈的喘息着。
希露玛盯着夏凌雪的双唇,再次轻轻地将自己的粉唇印了上去,这次双方都温柔的舔弄着对方的唇瓣。
希露玛心中的阴霾好像在这种氛围下也消散了不少,她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想尽一切办法一定要带着夏世逃离出去。
就像她说的,这回二人绝不会再次分开了!
一定!
不管。。。用上任何方法!
心灵的伤口被爱人的话语和热吻所安抚,早已疲劳至极的希露玛也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困意,无力抵挡的她立刻就陷入了昏睡之中,在梦里她好像已经预见了自己跟世世以后的恩爱生活,露出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笑容。
可是这种虚假的美好也终归只是须臾之梦,夜晚很快就在二人的睡梦中悄无声息的结束了。
休息了一夜的纳鲁又带着他的仆人们来到了地牢里,同样是经过一夜的休息,相比在地牢里累到昏睡过去的希露玛来说,纳鲁一行人气色看起来相当的好。
毕竟城主府里的设施和食物都是全城最好的供应商提供,柔软的床铺和富含魔素的食物让这群禽兽充分回复了体力,以便更加持久的调教两名性奴。
当然,就算累了,城主府内也有大把的回复药剂可以使用。
而希露玛和夏凌雪大概只有等这群人玩腻了,才有可能得到一点点的间隙休息。
“咔当——!”牢门的门锁被为首的一名仆人打开了,纳鲁还没等仆人帮他把门推开,自己就上前一脚踢开了沉重的牢门。
“碰——!”牢门砸在了同样质地的栏杆上,发出了沉重的撞击声,而如此剧烈的声响自然惊醒了还在睡梦中的希露玛。
银发的半精灵少女如同惊弓之鸟一样,从并不怎么舒服干草床垫上弹了起来,怀中还紧紧地抱着被她当成了大号抱枕的夏凌雪。
“呦,看起来希露玛阁下昨晚休息的很不错啊~。”纳鲁那张在希露玛看来无比丑陋的脸上,此时正摆着一副恶心的笑容,同时脚步缓缓的逼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