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腥的味道浸润舌尖、被口水润滑后的鸡巴压在鼻尖上,浓郁的臭气不断灌入鼻腔,与丈夫交媾时从未体验过的期待与快感充灌入脑海,胯下的肥逼快速张合着,宛若肥蚌吐珠一般挤出淫浆,在围帐上留下一道水痕……
同样被臭气支配着的,是跪伏在围帐外的王茹尘。
双手背在身后的他只能任由鸡巴抖动,却连撸动的权利都没有。
母亲跪在万一宝胯下服侍的身影近在眼前,可是自己却只能听着围帐内传出的声音浮想联翩,想象着母亲的舌头舔润鸡巴的快感。
欲望的索求让他不自觉地看向母亲露出的一双臭脚——这是他现在接近母亲那诱人肉体的唯一机会。
自从来到村里,胡玉娘便只能穿着老旧的鞋袜在家中干活,原本细嫩的足底早已经变的宽大油亮,透出一股诱人的母韵。
娇嫩的肌肤在农活的磨砺之下泛出诱人的黄色,在昏黄灯光的晕染之下散发着糕点般的光泽。
一道道条纹伸出挤出晶莹的足汗,夹杂着细腻的污垢,浓郁的足臭勾弄着王茹尘的鼻息,仿佛胡玉娘正躺在香塌上,汗津津的裸足抬在半空,正对着自己缓缓勾弄着。
王茹尘跪在床上,双手背在身后,努力弯下腰去,靠近胡玉娘的足底。
臭味瞬间加重了几分,就像是那香榻上的胡玉娘不再款款地舞弄玉足,而是将自己夹在腿弯里,把那黏湿的足底狠狠地按在自己脸上。
胯下的小鸡巴已经硬挺得有些发疼,只能分开双腿,靠着抖动屁股来摇晃那根短小的男根,像是发情的公狗一样操着空气,妄图多获得些许快感。
越是靠近,那臭气就愈发浓烈,冲入鼻腔内的足臭恍惚间像是凝聚成了实质,如同一根肉屌一般捅入自己的鼻孔,将鼻腔当做淫穴一般抽插着,伴随着粗重的呼吸,鼻腔内壁也像是被臭气沁染了一般,每次呼气都能感受到一股足臭的余韵。
“行了,自己把腚扒开!现在俺要正式给你开逼了!”万一宝的声音让趴在足底喘息的王茹尘清醒了几分,刚一抬头,就看到围帐内的万一宝已经站在了母亲的臀后,面前的一双臭足微微弓起,似乎那根大鸡巴已经怼在了屄门上。
在王茹尘永远无法窥见的白纱另一旁,万一宝掀开胡玉娘屁股上的金丝薄纱。
丰满的圆润白臀在自己面前展露,像是掀开豆腐上的白布,那白嫩的屁股已经任由自己处置:“哼,听说去庙里开个光都要收香油钱,给你开屄真是让你这头肥猪赚大了!”围帐内穿出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紧接着就是胡玉娘婉转的呻吟,那肥臀上想必又留下了一个艳红的掌印。
“是,爹,母猪一定好好伺候爹,不让爹失望。”胡玉娘嘴里的言语让王茹尘有些恍惚,他已经不知道胡玉娘到底是因为自己的影响还是本就想要说出如此淫荡的话语,现在的他只想让胡玉娘和万一宝的第一次交合更加淫荡些。
“龟儿,大鸡巴爹第一次操娘的屄,你不配看!现在跪好了开始磕头,要是爹拔出来之前听不到你的磕头声,娘就废了你的小鸡巴,明白了吗?”
脑海中的淫思还未消散,胡玉娘的声音就立刻响起。
王茹尘的喘息都带上了颤音,无论是万一宝即将操母的事实,还是母亲那柔和嗓音说出的冷冽到彻骨的羞辱言语,都让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那是异乎寻常的快感即将把自己推向高潮的预兆,但未曾接受到刺激的肉茎下意识地反抗着这不伦的异样高潮,酥麻的感觉堆积在双腿之间,催促着他说出无比下贱的服从言语:“是,龟儿明白了。”
额头抵在床上时,王茹尘的泪水也滴落在床上,老旧的床褥下能感受到秸秆的柔软,王茹尘只能一次次用力地将额头撞到床上,让母亲听到自己最屈辱的声响。
而围帐内的万一宝似乎很是满意,用力打了两下面前的肥臀,引得胡玉娘发出一阵阵婉转的浪叫:“你这贱货,狗操出来的畜牲,自己犯贱还不够,还让你那个狗操出来的小畜牲也跟着犯贱!哼,听他磕头的声儿,他和你真是贱得一样一样的!”
胡玉娘似乎也被一声声辱骂辱到丢了魂儿,骚叫声一声高过一声:“爹!母狗畜牲等得急死了!爹快操进来,操进狗屄里来!”
伴随着王茹尘的磕头声,噗嗤一声响动昭示着胡玉娘彻底被万一宝肏入骚屄。
长时间的挑弄让胡玉娘的骚穴充分开合,湿滑的肉壁内包裹着空气,被鸡巴捅穿的那一瞬间居然发出一声悠长的噗噗声,宛若放屁一般。
王茹尘听着母亲那舒爽到极致时发出的淫荡啼鸣,屁股不断上下起伏着,操着自己胯下的空气。
而一纱之隔的围帐内,万一宝的大鸡巴感受着胡玉娘骚穴的包裹,忍不住往外一抽,再次挺直身体,卵蛋被身体带动,狠狠地拍打在胡玉娘的屄唇上,那颗因为快感而冒出头的红润的阴核上。
胡玉娘就像是个被操的玩具娃娃一样,阳根顶到至深处,那淫叫声也像海浪一般推到了最高潮。
而此时的王茹尘却感受到身上一阵异样的燥热,小鸡巴上的快感更甚几分,哪怕是操着空气,包皮在龟头上轻微的摩擦,都能让自己感受到奇异的快感。
可惜就像是故意与自己作对似的,快感的积累仿佛永远无法越过那名为高潮的巅峰,脑海中似乎有另一个声音回荡,告诉王茹尘自己的鸡巴有多小、自己多么不配将鸡巴贴近母亲的身体、自己是多么的下贱才会在这里操空气,屈辱让王茹尘收紧屁眼儿,努力挺着鸡巴,一下下地抖动着鸡巴,认真地操着胯下一无所有的空气,而另一边的胡玉娘却已经像是高潮了似的,娇嫩的唇中淫言浪语连环炮一般吐出:
“啊啊啊!大鸡巴爹,操、操太深了,比假阳根操得都深,花门、花门要被操开了啊啊啊~哎呦~鸡巴小就是废物,爹、好爹爹,没有好爹爹我都不知道自己这么骚贱!嗯啊~”胡玉娘的声音在王茹尘的耳中宛若仙音,简单的淫叫加上粗鄙的言语让快感在意识中颤抖,眼泪不断的滴落,似乎是在为了自己的小鸡巴而悔恨,又像是因为母亲被操而欣喜。
享受完了母穴的包裹,万一宝的龙根缓缓开始抽送,溢满淫浆的骚穴也开始噗嗤噗嗤地迎接这前所未有的抽插。
万一宝那粗长的鸡巴一点点抽离胡玉娘的身体,淫穴的时不时地蠕动一下,在交合出挤出一泡淫浆。
万一宝感受着那被自己猛然开发后尚且在抽搐的屄穴,肉茎上传来的快感让他真切地感受到征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