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的卸载与僵硬的早晨”
早晨七点。佐佐木彩夏的卧室。
随着微型马达的低沉嗡鸣声,悬吊在金属展示框架上的佐佐木彩夏(桃奴)缓缓下降。
“滋——”钢丝松开,她的膝盖重新接触到丝绒垫子,承担了体重。
但她的上半身依然维持着那种极度挺胸、后背反弓的诡异姿势。
经过整整四个小时的悬吊展示,她的脊椎和背部肌肉已经僵硬定型了。
背后的粉红丝带马甲依然勒得死紧,将她的皮肤与肌肉固定在特定的形状,像是一具真正的硬质人偶,无法随意弯曲。
“早安,桃奴。”K走上前,解开了扣在她背后皮下金属环上的钢丝钩。
“呜……哈啊……”随着拉力消失,背部的二十个穿孔瞬间传来血液回流的热辣刺痛。
彩夏想要瘫软下来,但丝带的束缚强迫她必须保持着优雅挺拔的仪态,连驼背喘息的权利都没有。
K并没有急着帮她取出体内的异物。
他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审视着跪在展示台上的彩夏。
嘴里塞着蕾丝口球,口水浸湿了下巴;后庭塞着硕大的宝石肛塞,粉红色的宝石在臀缝间闪耀;阴道里含着粗大的颗粒假阳具,将小腹撑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完美的玩偶。”K赞赏道,手指滑过她背上那交错的丝带,“保持这个姿势,爬到客厅去。红奴和黄奴已经在等你了。”
“三色的汇流与伤痕的鉴赏”
彩夏僵硬地挪动着膝盖,像只发条玩偶般,一步一停地爬进了客厅。百田夏菜子(赤奴)和玉井诗织(黄奴)已经跪在地毯上等候了。
看到彩夏背后那惊心动魄、还渗着血丝的“丝带马甲”,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惊叹。
“好厉害……”诗织伸手轻轻触碰那些勒进肉里的丝带,指尖感受到了皮肤紧绷的张力,“这就是桃奴的『礼服』吗?真的像洋娃娃一样。”,“还有这个……”夏菜子的视线落在彩夏的屁股上,那里有一个鲜艳的粉红靶心刺青【目标】,正中央塞着那颗璀璨的宝石肛塞。
“真的是靶子呢。”
三个女孩互相抚摸着对方的伤痕与标记。
夏菜子胸前沉重的钢环与小腹的烙印,代表着实用与承受。
诗织胸前的玻璃管与胯下的拉链环,代表着展示与机关。
彩夏背后的丝带马甲与靶心,代表着装饰与被玩弄。
红、黄、粉。
三种不同的堕落形式,在此刻交汇。
“叙旧到此为止。”K坐在沙发上,指了指地面。
“早餐时间到了。今天的第一课:无限循环(HumanOuroboros)。”,“你们三个,头尾相接,排成一个三角形。每个人都要把脸埋进前一个人的胯下。”
“衔尾蛇的湿润循环”
这是一个羞耻的几何图形。夏菜子跪着,脸埋在诗织的双腿间;诗织跪着,脸埋在彩夏的双腿间;彩夏跪着,脸埋在夏菜子的双腿间。
K解开了彩夏的蕾丝口球,但没有取出其他的填充物。“开始。”
“师姑……师姑……”三个女孩同时伸出舌头,开始侍奉队友的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