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月11日。早晨07:00。”
晨光透过窗帘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百田夏菜子(赤奴)在丈夫堂本刚的怀里醒来。
这是一个特殊的早晨,也是她少数被允许睡在这张床上的时刻。
两人都身为顶级艺人与艺术家,对于个人空间有着极高的要求。
在搬进来之前,夏菜子就以“作息不同”和“需要独处创作”为由,提出了分房睡的要求,甚至保留了自己原本的高级公寓作为“仓库”(实则是为了方便K的调教与存放大型刑具)。
刚先生温柔地答应了。
夏菜子看着熟睡的丈夫,回想起昨晚的亲密。
那是新婚同居的第一夜,当然无法避免肌肤之亲。
为了这一晚,她在三天前就跪在K的脚边,乞求主人的“伪装许可”。
回忆:
K扔给她一盒专业的影视级遮瑕膏和一套透明的生物塑料穿孔针。
“准许你拆下金属环。把乳头和阴唇上的洞,换成这些透明的针,剪短到看不出来。刺青用遮瑕膏盖住。”
“这是为了让他以为以此拥有了你。但你要记住,当他温柔地抱着你时,你的洞里依然插着我看不到的透明针,你的皮肤下依然是我的名字。”
昨晚,当刚先生抚摸她光滑(其实是涂满了厚重遮瑕膏)的小腹,亲吻她那对(虽然摘下钢环但依然被撑得异常粗大敏感)的乳头时,夏菜子感到的不是爱意,而是欺骗的快感。
她在丈夫的身下娇喘,脑海里却想着K的皮鞭和那根粗暴的肉棒。
这具身体,连“纯洁”都是伪造的。
刚先生的爱抚温柔而细致,即便是勃起后的肉棒,也是一般成年男性的标准尺寸。
这对普通女性来说或许是幸福的象征,但对于早已被K那根如凶器般的巨根,以及无数夸张玩具开发过的夏菜子来说,这根肉棒细小得简直像根牙签。
当他进入她的口腔时,夏菜子甚至不需要压低舌根,就能轻而易举地将整根含入,喉咙深处毫无阻碍,甚至因为填不满而感到一阵失落。
而当他进入她的身体时,那种空虚感更是令人绝望。
她那被长期扩张、足以容纳铅球与双头龙的阴道,面对这样“正常”的尺寸,显得空旷而寂寞。
无论刚先生如何努力抽插,她只能感觉到微弱的摩擦,内壁的褶皱甚至无法被完全撑开,连同那早已松弛的后庭也因为缺乏填充而感到饥渴。
“啊……好棒……刚先生……”
她运用着在K胯下练就的熟练技巧,收缩着阴道口,发出甜腻的娇喘,将丈夫送上了云端。
但在刚先生闭眼享受射精快感的同时,夏菜子却感到下体空虚得发痛。
为了缓解这种饥渴,她趁着丈夫不注意,悄悄将自己的右手绕到身后,沾满了爱液,将整只拳头硬生生地塞进了那个早已松弛、却比阴道更贪婪的后庭。
“咕滋……”
直到拳头没入直肠,那种被粗暴撑开的充实感才让她在这场虚假的性爱中,获得了一丝属于赤奴的真实快感。
“夏菜子小心翼翼地滑下床,没有惊醒丈夫。”
她赤脚走进了主卧室的豪华浴室,锁上门。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露出了一个厌恶的表情。
“太干净了……好恶心……”
她迅速洗掉了身上的遮瑕膏,露出了小腹上那行狰狞的【Whore】刺青。
然后,她从化妆包的暗层里,取出了她的“日常装备”。
她拔掉了乳头和阴唇上那些用来维持孔洞不愈合的透明短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