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临川醒得比闹钟早。
房间里还很暗。
许朝缩在他身边,睡得很沉。短袖被昨晚折腾得卷到胸口,露出一小截白皙柔软的腰;两条腿还有些无力地蜷着,腿根却没能完全合起来。
贺临川一低头,便看见那里残留的狼藉。
浓精和蜜水混在一起,沿着许朝的大腿内侧干成一点黏亮的痕迹。
昨晚被自己以手指与肉棒反复肏过的小穴还微微张着,像被撑成了一颗很小的洞。
贺临川看了很久。
他忽然觉得,自己昨晚实在很不称职。
明明只是替他换药,却一步步把人带到床上;明明知道许朝喝了酒、又对医生这个身分毫无防备,却还拿着【检查】当借口,亲手以手指与肉棒玩遍他最敏感的地方,最后将人肏得腿都合不起来。
好在许朝不是他的病患。
否则贺临川大概连今天再碰他一下,都该先去替自己挂个号。
可他低头看见许朝睡得毫无防备的脸,又看见那副被自己留下痕迹的身体,脑子里浮出的第一个念头,却不是离远一点。
是想知道他醒来后,还会不会像昨晚一样,被自己碰一下就发抖。
贺临川伸出手,碰上他胸前还泛红的乳尖。
许朝便在睡梦里很轻地颤了一下。
贺临川的拇指慢慢揉过那点柔软,等它在掌心里微微立起,才低下头,用温热的舌尖舔上去。
许朝猛地吸气。
【嗯……】
贺临川抬眼看他。
【醒了?】
许朝的脸一下红透。
他这才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也想起自己根本没回房。身体里仍残留着被填满后的异样,腿根更是又黏又湿,连稍微动一下都觉得难堪。
【贺医生……】
【别动。】
贺临川低头,又含住另一边乳尖。
他不像昨晚那样故作冷静,反而慢得过分。舌尖绕着粉嫩的乳头打转,等许朝被舔得弓起腰,才用牙齿很轻地磨了一下。
许朝被弄得整个人发抖。
贺临川轻笑。
【昨晚才知道,你原来这么敏感。】
许朝羞得想伸手遮住。
贺临川却扣住他手腕,将他的手压回枕头上。另一只手顺着胸口与小腹慢慢往下,碰到许朝还有些软的小肉棒时,才停住。
【这里也是。】
他只是用指腹碰了一下。
许朝便立刻缩起腿。
小肉棒被碰得慢慢硬起来,顶端已经沾了一点湿亮的水;阴囊也因为他的触碰微微缩起,整副模样都又羞又可怜。
贺临川看着他。
【你以前真的只会自己打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