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的太多。
贺临川有妻子,沈知意还睡在同一层楼;自己也对外有一段婚姻,就算那是假的,也不代表他能这样心安理得地背叛所有人。
更何况,他是男人。
那些话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剩一片难堪的安静。
贺临川没有逼他回答。
只是用指腹慢慢揉过那道湿软的缝。
许朝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他不要再碰了。
可贺临川才揉了几下,里面便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爱液。许朝感觉到腿根慢慢湿滑起来,更难堪得想逃。
贺临川却仍维持着那副冷静的模样。
【看样子外面恢复得很好。】
第一根手指慢慢探进去。
许朝被撑得全身一紧,却在里面被缓慢勾弄时越来越站不住。
他一手扶着洗衣机,另一手抓紧自己的衣摆,想让贺临川停下,又在对方真的放慢时感到更难受。
第二根手指缓慢进去。
许朝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
洗衣机的运转声盖过大半声音,可他还是怕得不敢放松。贺临川的手指却在里面慢慢张开,又一下一下往深处勾,让他越忍越湿。
许朝被逼得腰一下一下往后躲。
却又每次都撞回贺临川掌心里。
贺临川贴着他耳边说:
【真的不行吗?】
他的手指又往深处勾了一下。
【你的小穴一直在吸我的手,比较像是想要更粗的东西。】
许朝被说得脸更热,想否认,却在下一次被勾到敏感处时失控缩紧。
贺临川抽出手指时,他甚至因为突然空掉而缩了一下。
那点反应太明显。
贺临川的呼吸终于沉下来。
他拉开裤头。
许朝听见布料摩擦声,心跳几乎要撞出胸口。他仍背对着贺临川,盯着洗衣机的控制面板,努力不让自己回头。
可当滚烫的龟头抵上入口时,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
【贺医生……】
【放松。】
贺临川从后面握住他的腰。
龟头缓慢推开湿软的穴口时,许朝差点站不稳。
他被撑得吸了一口气,手指紧紧抓住洗衣机边缘;贺临川没有急着往里送,只是停在入口处,让他先习惯那股粗热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