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末,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稠。
密室里一片死寂,只有墙角那盏长明灯的灯芯偶尔爆出一朵细小的灯花,发出“噼啪”一声轻响。
洛玉衡猛地睁开了眼。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古井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迷离的水雾,像是一潭被搅浑了的春水,胸脯更是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带起一阵细微的颤动。
梦境的碎片虽然在清醒的瞬间消散得七七八八,但那种令人心悸的触感却依然残留在肌肤之上——梦里那双手带着奇异的凉意,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游走到小腹,所过之处既引发了难耐的燥热,又带来了极致的慰藉。
这种源自梦境的残余感觉并没有随着意识的回归而褪去,反而因为清醒而变得愈发鲜明。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仿佛体内被植入了一团不知疲倦的烈火,顺着经脉疯狂游走,将她的每一寸血肉都烘烤得滚烫。
尤其是胸口两乳之间的膻中穴,此刻正像是一颗心脏般突突直跳,源源不断地向四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高热。
洛玉衡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肌肤与身下的寒玉床摩擦,那种透骨的冰凉虽然稍微缓解了表面的温度,却无法平息体内的沸腾。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里衣已经湿透了。
大腿内侧那黏腻滑湿的触感在布料的摩擦下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出一声淫靡的水声,提醒着她昨晚在梦中是何等的荒唐与失控。
身为大奉国师、二品道首,她竟然像个不知廉耻的凡俗女子一般,因为一个春梦,因为那个才见过两次面的杂役,流了这么多水。
羞耻感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脸上,让她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道印,试图运转平日里最熟悉的清心法门来压制这股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的燥热。
然而灵力刚一运转,流经膻中穴时就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水,那团业火受到了刺激,猛地爆发出一股更加妖异的热流,顺着经脉逆流而上直冲脑门。
洛玉衡浑身一颤,结印的手指无力地松开,整个人瘫软在寒玉床上。
压制彻底失败了。
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主要集中在小腹下方那个最难以启齿的幽秘之处,它像是一张饥饿的小嘴般不断收缩开合,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渴望着被狠狠地贯穿。
不知何时,她的右手已经鬼使神差地探向了腿间,隔着早已湿透的里衣触碰到了那个滚烫的源头。
手指触碰到的瞬间,那种软烂湿热的触感让她呼吸一滞。理智尖叫着让她停下,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手指不受控制地在那处按压起来。
“嗯哼……”
一声甜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呻吟从鼻腔里哼出,那一瞬间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原本就有些迷离的意识再次涣散。
可是仅仅是手指的按压和摩擦根本不够。
那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不仅没能缓解深处的空虚,反而像是给火上浇了一瓢油,让那股燥热烧得更加旺盛。
她不需要这种微不足道的抚慰,她需要的是那股在梦中出现过的凉意,是那个有着极寒玄阴体的少年。
手指在湿热的泥泞中胡乱滑动了几下,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但洛玉衡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痒根本不是手指能止得住的。
她猛地将手抽了出来,借着长明灯的微光,看到指尖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这淫靡的一幕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侥幸,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涌上心头——她竟然想要那个杂役想到这个地步?
那张稚嫩却带着凉意的脸庞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洛玉衡死死咬着下唇,那种渴望像是一条毒蛇,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
“不……”
洛玉衡猛地闭上眼,像是要斩断什么可怕的念头般,手指用力地在床单上反复蹭动,试图擦掉那些不仅沾染在指尖,更深深渗入她心底的罪证。
可是无论她如何用力,那种黏腻湿滑的感觉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早已渗进了指纹,渗进了她此刻摇摇欲坠的理智。
“本座是国师……是大奉的道首……”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在风中颤抖的蛛丝,试图用这些平日里最让她骄傲、也是最沉重的头衔来构建一道堤坝,挡住那股汹涌而来的、名为“欲望”的洪水。
“不能叫他……绝对不能……”
“若是现在叫他来,之前的立威算什么?昨晚的挣扎算什么?洛玉衡,你有点出息……区区一点业火余毒,难道就能让你像个荡妇一样不知廉耻吗?”
理智在脑海里尖叫、怒斥,她深吸一口气,强行调动体内最后一点清明的意志,想要再次结印压制那股躁动。
然而,就在她的意念刚一触碰到那团盘踞在胸口的灵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