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下前,目光还在洛玉衡凌乱的道袍上流连了片刻,似乎对即将到来的这场同行充满了隐秘的期待。
洛玉衡坐在榻上,感受着体内残留的不适,一种从未有过的颓败感将她彻底笼罩。
灵宝观的青帷马车缓缓驶出观门,朝着京城内城的方向驶去。
车厢内的空间并不算宽敞,洛玉衡端坐在主位上,道袍的下摆整理得一丝不苟,双手交叠放在膝头,脊背挺得笔直。
苏清则以随侍的身份坐在她的侧前方,这个位置既符合他杂役的身份,又恰好能将她所有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
车外的喧嚣声透过厚重的车帘传来,小贩的叫卖、行人的交谈与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哒哒”声交织在一起。
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外界环境,与车厢内死寂压抑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洛玉衡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割裂感。
她闭着眼,试图运转心法来平复体内残留的不适,但马车每一次碾过石板缝隙传来的微小震动,都会精准地牵扯到她后庭深处的酸胀。
那种被粗暴撑开后又被强制收拢的滞涩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夜在这具身体里发生过的荒唐事。
“哐当——”
马车似乎碾过了一块凸起的青砖,车厢猛地向一侧倾斜了一下。
洛玉衡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顺着倾斜的方向滑去,还没等她稳住重心,苏清已经眼疾手快地伸出手,一把扶住了她的腰侧。
“国师大人当心。”
苏清的声音里满是恰到好处的关切,但那只覆在她腰侧的手却没有像一个本分的下人那样立刻收回,反而顺势隔着道袍的布料,用掌心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柔软的腰线。
洛玉衡的呼吸瞬间乱了半拍。
“放肆。”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外强中干的冷意,“谁准你碰本座的?”
苏清闻言,连忙做出一副惶恐的模样,将手缩了回去,甚至还往车厢边缘退了退,低眉顺眼地请罪:“小的该死,一时情急怕您摔着,冲撞了国师大人,还请您责罚。”
他嘴上说着请罪的话,但眼神却肆无忌惮地停留在她因为刚刚的颠簸而微微散乱的领口处。
洛玉衡咬了咬牙,没有接话。
她知道自己此刻若是大声训斥,必定会惊动外头赶车的车夫,甚至可能引来路人的侧目。
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奉国师,绝不能在这种市井之地因为一个杂役而失态。
马车继续前行,车厢内的光线随着外头树影的掠过而忽明忽暗。
过了没多久,马车又是一阵轻微的颠簸。
这一次,苏清并没有去扶她,而是借着车厢的晃动,身体自然地向前倾了倾,肩膀似有若无地擦过洛玉衡的手臂。
洛玉衡立刻往角落里避了避,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但车厢的空间就那么大,她退到了死角,苏清的身体却犹如附骨之疽般如影随形。
“你到底想干什么?”洛玉衡的声音压得极低,因为极力克制,连带着语调都有些发飘。
“小的只是在尽一个随侍的本分。”苏清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呼吸几乎要喷洒在她的耳畔,“这京城里的路不太平,小的怕您坐不稳。”
说着,他的手借着长长袖摆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探了过去,准确地覆在了洛玉衡交叠在膝头的双手上。
洛玉衡的手背一凉,本能地想要抽回,却被他反手一把握住。
苏清的手指顺着她的指缝强行挤了进去,与她十指交扣。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常年干粗活留下的薄茧,每一下轻轻的摩挲,都让洛玉衡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松开。”她死死盯着他,目光中透着警告。
“外头人多眼杂,国师大人还是小声些为好。”苏清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拇指一划,顺着她的手腕向上,探入了她宽大的道袍袖口。
他那带着薄茧的指腹贴着她小臂内侧最娇嫩的肌肤,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滑去,每滑动一寸,都会故意用指腹去感受她肌肤上传来的细微战栗。
洛玉衡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用被握住的那只手用力掐他的掌心,试图用这种方式逼他退却。
但苏清就像是没有痛觉一般,任由她的指甲陷入自己的肉里,另一只手却已经攀上了她的领口,指尖灵巧地挑开了道袍的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