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的手指带着那股令人战栗的阴寒真气,隔着轻薄的亵裤,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肌肤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指腹上粗糙的纹理与细腻的肌肤摩擦,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极具穿透力的酥麻感。
而那股阴寒真气,更是精准地挑逗着她体内那根名为情欲的神经,不断地将马车里积攒的快感重新唤醒。
“……他还说,那荷包上的绣工极好,只可惜颜色素了些,若是配上正红的丝线,定会更加鲜亮。”慕南栀说着说着,竟有些痴了,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手中的丝帕,“你说这人,是不是有几分痴气?我那荷包本就是素雅的式样,若是配上正红,岂不成了勾栏里那些庸脂俗粉的做派了?”
“确实有些与众不同。”洛玉衡淡淡地回了一句,声音却比刚才低沉了些许。
桌子底下,苏清的手指已经顺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上滑行,最终停在了那处已经被蜜液浸透的布料边缘。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指尖在那层湿漉漉的布料上轻轻一按,甚至还带起了一声极细微的黏腻水声。
洛玉衡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下,双腿顺势微微合拢,试图用膝盖夹住那只作乱的手,以阻挡他进一步的侵犯。
但苏清却借着她夹拢的力道,将指节更深地陷入了那处饱满的软肉中,指甲隔着布料在那道敏感的缝隙外侧轻轻刮擦。
阴寒真气顺着指尖渗入花心,就像是往滚烫的热油里泼入了一瓢冰水。
原本就因为之前的调教而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花穴,在这股极寒与极热交织的猛烈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
原本还在勉强维持着闭合的花唇,瞬间门户大开,大量积攒了一路的汁液再也无法被那层薄薄的亵裤兜住,汹涌地溢了出来。
泥泞不堪的布料被彻底浸透,甚至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咕叽”水声。
温热的黏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甚至有一滴水珠,顺着她绷紧的小腿滑落,无声地滴在了被道袍遮掩的绣花鞋面上。
洛玉衡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搭在膝头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指甲轻轻刮擦着道袍的布料,用这微弱的刺痛和隐忍的动作,强行压制着下腹部那一阵阵要命的酥麻。
“玉衡?”慕南栀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放下茶盏,有些担忧地看着洛玉衡那张泛起潮红的脸庞。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竟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甚至还带着一抹异样的红晕。
“你……你的脸色怎么看着有些怪?”慕南栀站起身,快步走到洛玉衡身边,目光关切,“刚才在游廊上我就觉得你不对劲,是不是这业火又压不住了?”
“我……”洛玉衡慌乱地偏过头,躲开了慕南栀的手。
她紧紧攥着道袍的衣襟,试图将身体微微蜷缩起来。
此刻,在宽大衣摆的遮掩下,她那双修长的双腿正不自觉地夹紧,隔着那层已经被彻底洇透的布料,苏清的指甲还在那道敏感的缝隙外侧恶劣地刮擦着。
每一次慕南栀关切的询问,都会换来那指节更加肆无忌惮的挑逗和阴寒真气的刺激,让她几欲崩溃。
就在这股深入骨髓的酥麻与随时可能暴露的极度难堪中,“无妨。”洛玉衡平静地放下茶盏,语气如常,甚至还勉强挤出了一丝属于道首的威严,“只是方才走动,气血略有翻腾。你也知道,人宗的业火向来霸道,稍有不慎便会反噬。”
“还说没事,你看你这脸色,哪还有半分平时的精神气?”慕南栀心疼地看着闺蜜,她知道人宗的业火之劫有多么凶险。
这位心思单纯的大奉第一美人,完全没有往那方面去想,只当是洛玉衡在强忍着业火焚身的痛苦。
她甚至还在心里埋怨自己,刚才光顾着说自己的事,竟然忽略了闺蜜的身体。
慕南栀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正低眉顺眼站在一旁的苏清身上。
她记得前几日去灵宝观时,洛玉衡曾提起过这个杂役有着特殊的“极寒体质”,能够辅助压制业火。
“你这小杂役,平日里看着挺机灵的,怎么到了这时候倒木讷起来了?”慕南栀柳眉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的娇嗔,完全是一副在使唤自家下人的熟稔口吻,“没看见你家国师大人业火发作、痛苦难当吗?还不赶紧上前替她推拿压火?若是耽误了国师的修行,你担待得起吗?”
洛玉衡目光微沉。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南栀,不必……”她刚开口,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将苏清打发出去,但苏清却已经顺从地应下了。
“是,王妃教训得是。”苏清微微躬身,语气恭顺得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小的刚才也是看王妃正在兴头上,不敢贸然打断,这才怠慢了国师大人。小的这就为国师大人推拿。”
他放下茶壶,绕过长桌,光明正大地走到了洛玉衡的身后。
洛玉衡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苏清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危险的温度。
她想站起来逃离,但那双因为快感而发软的双腿却根本使不出力气。
在闺蜜那充满关切与担忧的注视下,她任何反常的举动,都会显得极其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