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弥漫着浓郁的靡靡之气,原本清冷肃穆的道家清修之地,此刻已经被浑浊的汗水与甜腻的体液味道完全浸染。
宽大的道袍凌乱地堆叠在腰间,洛玉衡毫无形象地瘫软在软榻边缘。
那具熟透的丰腴娇躯泛着一层动情的粉色,仍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痉挛轻颤。
她双眼半阖,眼尾洇着糜烂的嫣红,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开,连一截粉嫩的香舌都无力地吐露在唇边,随着断断续续的温热喘息轻轻颤动。
白皙高耸的胸脯上满是先前被扇打与粗暴揉捏留下的扎眼红痕,两颗充血肿胀的乳珠上,穿着的银色圆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摇晃,冰冷的金属紧贴着滚烫的乳晕,周围还沾满了一片狼藉的奶水与黏腻涎液。
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腿大张着无力垂落,彻底暴露出的腿心处,那泥泞不堪的花户正狼狈地向外翻卷着殷红的媚肉。
刚才剧烈的高潮让那处软肉还在本能地翕动、收缩,大股大股拉丝的爱液顺着饱满的股沟缓缓滑落,将身下的锦缎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苏清跪坐在软榻边,指尖萦绕着一丝丝沁人心脾的阴寒真气。
他伸出手,温凉的指腹拨开洛玉衡汗湿在脸颊旁的鬓发,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缓缓摩挲,随后顺着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掌心贴上了她光洁发烫的脊背。
那股阴寒真气仿佛久旱逢甘霖般,丝丝缕缕地渗入她滚烫的肌肤,瞬间抚平了业火带来的灼烧感。
苏清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脊椎骨上一节一节地滑动、揉按,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红肿的胸乳。
他避开了被粗暴对待过、正处于肿胀敏感状态的乳尖,只是用掌心托着那沉甸甸的软肉,合着她呼吸的节奏轻柔地揉捏着。
“刚才骚水喷得到处都是,这会儿倒没力气了?”苏清指腹在那团丰满的软肉上揉弄出各种形状,凑到她发烫的耳边低语,“国师大人这具身子,平时看着清心寡欲的,怎么一被操弄就跟发了情的母狗一样浪?”
在这般带着露骨羞辱却又夹杂着阴寒真气的抚慰下,洛玉衡喉咙里发出一声慵懒的甜腻轻哼:“嗯哼……苏清……嗯……”
此时的她,对这份夹杂着阴寒真气的安抚毫无抵抗之力。
她细软的腰肢本能地往下塌陷,将赤裸的后背更加紧密地贴进他的掌心,鼻尖贪婪地嗅闻着男人身上混杂着她自身体液的气味。
刚才在粗暴调教中积累的难堪与羞耻,此刻全都在这轻柔的揉捏和凉意中化作了发酸的酥麻感。
苏清覆在她脊背上的手掌缓缓向下滑去,指尖顺着凹陷的腰窝,滑到了那两团高高撅起的饱满臀肉上。
他毫不客气地在那雪白的软肉上揉捏了两把,感受着指腹下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随后,他并拢两根手指,顺着股沟探了下去,毫无预兆地抵在了那泥泞湿滑的花唇边缘。
“啊……”洛玉衡原本放松的身体骤然一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啼,大腿根部的肌肉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那两根手指并没有急着捅进去,而是沾染着她自己的爱液,在花蒂和穴口周围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拨弄着。
粗糙的指腹刮擦过外翻的嫩肉,带起一阵阵战栗的酸麻。
那处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软肉本就敏感至极,此刻被这般若即若离地挑逗,立刻不争气地翕动起来,急切地想要将那手指吞吃进去。
“啧,光是在外面摸两下就又开始流水了。”苏清手指在那泥泞处搅弄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故意用一种恶劣的腔调奚落道,“国师大人这骚穴是漏了吗?还是说,里面痒得受不了了,想让我用鸡巴塞进来好好堵住它?”
“别……别说了……嗯啊……”洛玉衡闭着眼睛,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那种空虚感被他这两根手指撩拨得越发明显,花径深处泛起一阵阵发虚的痒意。
她想要并拢双腿,却又贪恋那种酥麻的触感,只能屈辱地任由他在那最私密的地方肆意拨弄。
“这就嫌难听了?”苏清指尖突然稍微用力,在那颗充血的花核上重重碾了一下。
“啊——”洛玉衡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眼底泛起一层水光。
苏清顺势抽出手指,在那丰润的臀瓣上脆生生地拍了一巴掌。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在寝殿内回荡。
“刚才跪在地上求欢的时候,叫得可比这浪多了。”
看着她这副被欺负得眼角发红的委屈模样,苏清眼底的恶劣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罕见的温存与心疼。
他顺手扯过一旁的薄毯,轻轻盖住她裸露在外的光洁脊背,以免她受凉。
“弄得满身都是汗和水,不清理一下明早身子该难受了。”他低下头,在洛玉衡汗湿的额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连带着语气也变得温和体贴起来,“乖乖躺一会儿,我去打些温水来给你擦洗一下。”
说罢,苏清这才收回了手,截断了那股源源不断注入体内的阴寒真气。他站起身,转身朝屏风外走去。
随着脚步声的后退,原本包裹着她的那层安抚感被瞬间抽离。寝殿内微凉的空气立刻攀附上她赤裸发汗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温存的骤然消失让洛玉衡茫然地睁开满是水雾的双眼。
刚刚被手指撩拨起的难以忽视的空虚感,在失去了阴寒真气的压制后,以一种更加焦躁的姿态疯狂反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