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冰凉的气息仿佛干涸龟裂的土地上降下的甘霖,瞬间包裹住了那处被摩擦得滚烫红肿的私处。
真气顺着经脉游走,像是一双温柔的手,一点点抚平了体内残留的燥热与肌肉撕裂般的酸痛。
那种深入骨髓的清凉感,让洛玉衡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紧绷的身体也随之软化下来。
她虽然意识已经昏沉,但身体对这股真气的记忆却深刻入骨。
在漫长的被业火折磨的日日夜夜里,这股寒意是她唯一的救赎,是她哪怕放下身段也要乞求的解药。
此刻,在这场漫长的肉体发泄之后,这股寒意更是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身子,将那两团丰满白皙的臀肉更加紧密地抵在苏清的小腹上,感受着身后那个少年那依旧不安分的肉棒抵在自己的股沟间。
她的后背毫无保留地贴合着他单薄却坚实的胸膛,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传递过来的每一丝凉意。
修长的双腿自然地蜷缩起来,整个人软绵绵地倚靠在他怀里,哪里还有半点大奉国师的高冷模样?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受万人敬仰的二品道首,只是一个刚刚失了身子、在疲惫中渴求安抚的寻常女人。
那些关于身份、关于未来的担忧,在深深的疲惫和这股舒适的凉意面前,都变得模糊不清。
苏清感受着怀中这具成熟娇躯的依赖,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侧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位让京城无数权贵想都不敢想的国师大人,如今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味道,肚子里装着他的精液,胸前挂着他戴的环,毫无防备地缩在他怀里贪恋着那股凉意。
这种将道首拉入泥潭的征服感,远比纯粹的肉体发泄更让他上瘾。
他并不急着收回真气。那只覆在她小腹上的手,耐心地轻轻揉按着她那微微鼓起的子宫位置。
“咕叽……噗……”
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里面那满满当当的液体在晃动。
随着他的动作,顺着那处合不拢的穴口,又挤出几股温热的浊流,顺着泥泞的股沟滑落,滴落在榻上。
“看来真的喂太饱了,都流不完了。”苏清低笑了一声,手指顺着小腹往下滑,指尖在那湿滑泥泞的腿心处轻轻勾了一下,沾了满手的黏液。
洛玉衡似乎感觉到了那处私密地方的异样,睫毛颤了颤,却实在太累了,连眼皮都睁不开,只能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将脸在枕头上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好好睡一觉吧。”
他在她汗湿的后颈上落下轻柔的一吻,揽在她胸前的那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那枚冰凉的银环,发出一声声细微的金属脆响。
在这份独属于他的掌控与安抚中,洛玉衡紧绷的身心完全放松下来。
那股在这个少年怀里才能感受到的安全感,混杂着情欲余韵的困倦,将她淹没。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在苏清的怀抱中沉沉睡去,眼角的潮红随着呼吸慢慢褪去。
窗外的月色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两人交颈而卧的身影上。
少年单薄的身躯紧紧拥着怀中丰腴成熟的女人,这种体型上的反差在月光下显出一种诡异的和谐。
满室的淫靡气息在这一刻似乎都沉淀了下来,化作了一种扭曲而病态的温存,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悄然滋长。
那些被压在锦被下的纠缠与算计,那些肉体欢愉背后的权力博弈,此刻都暂时随着两人的呼吸归于平静,只等待着明日清晨第一缕阳光落下时,再次掀起新的波澜。
冬日的晨光穿过窗棂的缝隙,斜斜地投射在寝殿的地砖上,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洛玉衡在一片死寂的静谧中醒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身体的反馈比记忆更快一步到达。
腰肢酸软得仿佛不再属于自己,骨缝里都透着股被反复贯穿后的疲惫。
大腿根部的嫩肉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红肿,干燥的床褥上洇出一小片带着腥甜气息的湿痕。
留下的不只是体液,更是耻辱的烙印。
记忆随之复苏。
那些荒唐的画面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