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姿呜咽一声,眼里盛满了泪。
害怕之余也怒火中烧:“凭什么?”
封嘉泽似乎没想过秋姿会反驳他,一时间愣住:“什么?”
秋姿要把手抽走:“凭什么?!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凭什么我要一味忍让?”
封嘉泽看着她气红了的脸,神情都像结了层腊月的冰霜,掐的她的手充血。
秋姿似乎委屈到了极点,怎么也甩不开封嘉泽铁钳般的桎梏。
她哭唧唧的控诉,要将她所受的痛苦与委屈一股脑发泄出来:“我不舒服啊!你搞的我好痛!你让我害怕做爱!让我恶心做爱!我真的好讨厌你,你总是这样我行我素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呜呜……”
“讨厌我?”
封嘉泽平静的问。
“特别特别特别讨厌你!你让我感到恶心!”
“啪!啪!啪!啪!”四个响亮的耳光就这样左右开弓恶狠狠扇在她软软的脸颊上,她整个人都被扇的没了支撑朝地上扑去。
又是一阵刺耳的摩擦声,秋姿摔下去的途中撞开了沉重的桌子,她身子横着被卡在桌子与沙发之间,将手臂是的肌肤磨出大片淤血。
秋姿被打的完全没有反抗能力,晕晕乎乎了好半响,火辣辣的疼充斥在受伤的皮肉上,一时间痛的她想跳起来。
“啊啊!!”
封嘉泽薅住她的头发,把她大力拉回来,秋姿被她的力道撞上沙发靠背,又歪歪扭扭的倒在他身上。
“好痛啊!呜呜呜,我要报警!呜呜呜我要报警!!”
“你家暴!封嘉泽你个畜生!!”
秋姿边哭边歇斯底里的咒骂,封嘉泽毫不费力的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拉开,秋姿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烂掉了,痛的面目扭曲,伸手去护着自己的头皮。
封嘉泽对视上她泪眼朦胧的仇恨的目光。
“我这就畜生了?你真特么不记打,以前比这更过分的都比比皆是,也不见你这样发疯。”他一字一顿道“报警?你之前不是报过么?要有用你就不会还在我手上了!”
封嘉泽松开她的头发,秋姿骤然失去力道,又倒向了沙发的另一侧。
她被封嘉泽的话震惊到,眼睛睁大,脑袋里又开始骤然锐痛,她抱住脑袋,神情恍惚又痛苦:“你……之前……打我?”
封嘉泽哼笑,意味不明的瞥了眼她右腿膝盖往下的假肢,欺身复上秋姿的身体,单手掐上她的脖子的动脉:“蠢货,你不妨再大胆点想想,你的腿是怎么断的?”
秋姿干净澈澈的眼底流露出一阵迷惘,尖锐叫嚣的脑袋里突然闪过密不透风的树林,闪着寒光的刀刃,面色阴沉的封嘉泽……
一幕幕血色的回忆像是放映片一般走马观花的闪过,她的瞳孔陡然紧缩,嘴唇哆嗦起来。
她的脸蛋肿的高耸,看上去滑稽可悲。
她不可置信的开口,发声艰难:“你……”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封嘉泽手下收力,看着秋姿逐渐因缺氧而爆红的肌肤,双眼充血,求生意识指示她四肢胡乱踢蹬挥舞,抓破了封嘉泽的下巴。
他压着秋姿的脖子支撑起身体,令她离死亡更近了:“因为你不乖啊,谁让你不爱我?还总想着逃离我?”
看着秋姿发出濒临死亡的“嗬嗬”声,暴突的眼珠布满充血逆流的细密血丝,没有力气再去掰开他的手了。
他想是又想起什么,微微歪头看着她:“之前你总说我是强奸,现在我们结婚了,上床就属于丈夫履行义务了吧哈哈哈哈。”
他不知所云的大笑起来,身体都在颤抖,整个人和魔怔了一般恐怖如斯。
终于在秋姿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眼睛逐渐失去焦距时骤然松开了对她的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