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荛竹烟繁:" 叶伯伯我知道该怎么做。"
竹荛竹烟繁:" 大长老身为长老屡次以下犯上擅闯后山,我宣布逐出师门。"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叶长老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竹荛。这孩子怎么了?怎么会这样草率的做出来这样的决策?这是明着给了大长老一个借口。
再场有多少大长老的人谁也不知道。
大长老:" 竹掌门您再开什么玩笑呢?我犯了什么事,给我这样一个处罚?"
大长老淡定自若的找了张椅子坐下了。
竹荛竹烟繁:" 以下犯上。"
大长老:" 不不不,我那是为了道门着想,一时情急。"
大长老:" 今日若是竹掌门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得了大长老的眼色,他的人也都暗自拿了武器。
竹荛随意的扫了一眼,看来今天来的人不少啊!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竹荛竹烟繁:" 大长老这是准备逼宫?"
大长老:" 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想要竹掌门给个说法。"
叶长老:" 大长老退下。"
叶长老吃了一惊,原本他只是以为荛儿与那大长老有些矛盾,耍心机给对方找麻烦。现在看来这或许不只是这样了,他要的可能更多。
比如竹荛的命。
他已经看见了大长老手里的剑蓄势待发。
竹荛竹烟繁:" 看来大长老安排的人不少,就是不知道这些人齐不齐?"
厉蘅真的想要揭开了盖头,站在他的身边一起对付这大长老。
偏偏竹荛将她的手握的紧紧的,不许她动弹。
他那淡定自若的模样是安抚厉蘅最好的一剂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