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自己纯洁无瑕的女儿,她的母亲每天晚上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这个年轻男人的胯下摇尾乞怜?
告诉女儿,她那引以为傲的母亲,早已经被那根恐怖的肉棒彻底摧毁了尊严,变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精液的荡妇?
“闭嘴!你懂什么!”陈素莲恼羞成怒,扬起手想要打女儿,但在半空中却又硬生生地停住了,眼泪夺眶而出,“娘是为了你好……你不能进去,你绝对不能进去!他……他不是你能招惹的……”
作为亲身领教过“龙种天赋”恐怖之处的人,陈素莲太清楚门后那个男人拥有着怎样令人绝望的体力和残暴的手段。
她自己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每次都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好几天都下不了床。
欢欢才十八岁,身子骨那么娇弱,若是落入那个魔王的手里,还不被活活弄死?
“我不管!”陈欢欢却犯了轴,用力甩开母亲的手,转过身再次用力拍打我的房门,“轩哥哥!你开门!欢欢不怕苦,欢欢什么都能做!”
听着门外母女俩压抑的争吵,我眼中的冷意更甚。
陈素莲这个贱货,虽然身体已经彻底沦陷,但心里那点可笑的母爱居然还在作祟,竟然妄图阻止我品尝新的猎物。
我站起身,走到门后,猛地一把拉开了那扇破旧的木门。
“吱呀——”
刺耳的摩擦声在寒夜中骤然响起,门外的争吵声戛然而止。
一阵夹杂着冰屑的冷风灌入屋内,吹得桌上的油灯剧烈摇晃,将我的影子拉得巨大而扭曲,如同一个俯视众生的恶魔。
我高大精壮的身躯堵在门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门外这对瑟瑟发抖的母女。
陈欢欢保持着拍门的姿势,呆呆地看着我。
当她再次近距离感受到我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压迫感时,白天的悸动再次涌上心头。
她的小脸瞬间通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紧张以及一丝懵懂的渴望。
而一旁的陈素莲,在看到我出现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倒在了冰冷的泥地上。
她太害怕我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臣服,已经刻进了她的本能里。
“主……主人……”陈素莲颤抖着嘴唇,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我在床上强迫她叫的称呼。
但随即她意识到女儿还在旁边,连忙慌乱地改口,“轩……轩兄弟,欢欢她不懂事,惊扰了你休息。我这就带她走,求你……求你别生她的气……”
说着,她跪在地上,伸手去拉陈欢欢的裤腿。
“娘!你干什么呀!快起来!”陈欢欢被母亲的举动吓了一跳。
在她的印象里,母亲虽然是个寡妇,但一直是个坚强要脸面的人,怎么会突然给轩哥哥下跪?
而且,刚才娘叫轩哥哥什么?
主人?
陈欢欢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荒诞的一幕。
我没有理会陈素莲的哀求,而是将目光落在了陈欢欢那张清纯俏丽的脸庞上。我伸出右手,一把抓住陈欢欢纤细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拉。
“啊!”
陈欢欢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入了我宽阔坚硬的胸膛里。
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包裹,让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我冷冷地说了一句,随后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踹在陈素莲的肩膀上,将她踹得在地上滚了半圈,“你也滚进来!”
说完,我拽着陈欢欢,转身走回屋内。
陈素莲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根本不敢有半点违抗,流着眼泪跟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那扇漏风的木门。
屋内,昏黄的烛火摇曳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