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气味让你的鼻腔发痒。
但你的脑子很清醒。
五十六年的底层生活给你最大的馈赠不是强壮的身体,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冷静。哪怕在最放纵的时刻,你脑子里也有一根弦始终绷着。
你在回忆。
三个月前。四月十九号。万达广场。
那个穿职业套裙的女白领——你后来知道她叫张晓月,在一家会计师事务所上班。
那天是你第一次开口,也是你第一次确认这个世界对你来说变了。
此后的三个月,你做了大量试探。
有些发现是意料之中的。
比如——年龄不是障碍。
从二十出头的大学生到四十多岁的家庭主妇,从刚毕业的小护士到银行的支行行长,所有女性面对你的请求都会经历相同的过程。
困惑、为难、接受。
无一例外。
比如——场所不是障碍。
你试过公园的长椅后面,试过商场的消防通道里,试过地下停车场的角落。
无论多么不合适的场所,她们都会在短暂的犹豫后接受。
最多抱怨一句这里不太方便吧,然后就配合了。
但也有些发现出乎你的预料。
第一个意外发现,是关于记忆的。
你在五月中旬对同一个女人——住在你隔壁楼栋的快递站点老板娘,姓周,三十五岁——提出了第二次请求。
第一次的时候,她经历了完整的困惑→为难→接受过程。
但第二次,她看到你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直接跳过了困惑阶段——她一看到你走过来,就叹了口气,说了一句:又来了啊。
她记得。
她清楚地记得上一次发生的事。记得每一个细节。
但这种记忆不会转化为抗拒或报警。
她只是记得——然后更快地接受了。
第二次甚至不需要为难这个环节,她直接就配合了,态度甚至比第一次还自然。
第二个意外发现,是关于旁观者的。
六月初,你在一个小区花园里对一个晨跑的姑娘做了事。当时花园里还有三四个晨练的大爷大妈。他们看到了。
但他们的反应不是报警、制止、或者围观——他们只是略微侧目,有的皱了皱眉,有的加快脚步走开了,有两个坐在石凳上的大妈甚至继续聊她们的话题,只是声音压低了一些。
就像看到路边有人在修水管。
不愉快,但不会干预。不理解,但不会阻拦。
旁观者的反应和当事女性不一样。
当事女性会经历困惑→接受的完整心理过程;旁观者则是纯粹的冷漠——他们不会参与,不会干预,更不会事后报警或传播。
第三个发现,是最让你兴奋的。
七月初。半个月前。
你在棕榈湾的别墅区里做日常巡检,遇到了一个来看房的女客户。
三十岁左右,开着保时捷卡宴,穿着一身Maxmara的驼色大衣——在七月的南海市穿大衣,纯粹是为了摆阔。
你对她提出了请求。
她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个女人都快——几乎没有困惑的阶段,只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就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