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常常笑他跟小狗一样,怎么这么喜欢闻主人,然后声音就被他下一轮的冲击撞得破碎颤抖。
“还有一阵子,莫要耽搁……”凝光的声音带有一丝急促。光裸的身子轻轻在他的怀抱里蹭着他,发出无言的邀请。
绝云间奇峰林立,云雾缭绕。
旅者奉天权密令,调查水土。
行百里,见空山凝云,环于溪谷,其间仿佛若有光。
进而观之,水流潺潺,芳草丛生。
旅者访溪谷,品玉露,觉佳醴之甘甜,悟桃园之秀美。
其日初生,旅者仰观之,见上有双峰,浑然天成。
有鸟啼,婉转灵动。
是以旅者以此地为沃土也,亲耕之。
初入其土,土地紧实,实乃高产之良田。
犁齿几欲见折。
遂歇,俄而复入溪谷,尽气力破土,数捣击之。
晨光方好,鸣声上下,旅者疲而禽鸟乐也。
醉能同其乐,醒能侍以恭者,旅者也。
旅者谓谁?
璃月空也。
半个时辰后,凝光湿漉漉的躺在旅行者怀里,把头埋进他的胸膛,紧紧抱着他。
旅行者把她揽在怀中,轻捋着她白如霜雪的一头秀发,在她的额间落下几个轻吻。
早餐已经凉了。
笼屉出锅时最滚烫的包子都变得温吞,而凝光脸上却有着一种餍足的红晕,久久不散。
“这么折腾我……真是的……你是狼崽子吗……弄得我腿都软了……一会怎么去参加七星会议……呜——”凝光扭着旅行者的耳朵抱怨。
她的话里哀怨和赞美参半,又透着一点玩火自焚的无奈,结果被旅行者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唇分,“哈啊……哈……本座命令你!小侍卫……你……你扶着我去……”
“凝光大人,侍卫执行工作前,武器可要好好保养呢……”旅行者面不改色地说着同样色情的话,一边用再度苏醒的下身顶弄凝光。
本来搂着她的手也开始煽风点火,揉捏饱胀的美乳,又往下去探到白浊淌出的溪谷。
凝光发出了羞耻又克制的嘤咛,很快在情欲的潮流冲击下放大为了快乐的喘息:“别……别撩我了……我……我用嘴帮你就是了……真是的……你这个冤家……不称职的侍卫……”
凝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悸动,努力维持着天权星的威仪,尽管脸上火烧般的红霞早已出卖了她。
她抬眼,金眸瞪向杵在面前的高大身影:“……把头抬那么高作甚?坐下。”语气是惯常的命令,尾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旅行者依言坐下,目光却像烙铁般紧紧锁着她。
凝光跪坐在他腿间昂贵厚实的绒毯上,这个高度差让她需要微微仰视那怒张的欲望,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奇异的兴奋交织着冲击她的神经。
她伸出微凉的指尖,带着一种近乎研究的姿态,轻轻划过他紧绷如岩石的小腹,感受那肌肤下蕴藏的惊人热力,最终迟疑地、带着点嫌弃又好奇地,触碰上那滚烫的柱身。
“冤家……”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逸出唇瓣,“竟生得……如此骇人……”她像是抱怨,又像是某种宣告。
随即,她闭上眼,仿佛下了某种决心,微微倾身,用柔软微凉的脸颊轻轻蹭了蹭那紫红色的顶端。
那灼热的温度、清晰有力的脉动,以及顶端渗出的、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湿润,都让她心尖一颤。
www。
她试探性地张开红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硕大的顶端。
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