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将秦霄拽到身边,和秦霄推杯换盏。
几轮酒下肚,鬼王谈兴渐浓,对秦霄的识趣颇为满意。
酒至半酣,秦霄见时机成熟,心念一动。
再次取出一个造型优雅的琉璃瓶。
正是拉菲红酒!
“鬼王,此酒名为拉菲,风味与矛台迥异,口感醇和,别有一番滋味。”
鬼王好奇地接过,学着秦霄的样子倒入夜光杯。
浅尝一口,先是皱眉,随即舒展。
细细品味后,眼中红光更盛:“妙!果然奇妙!口感绵柔,回味悠长!好!秦老弟,你果然是个妙人!来,满上!今日不醉不归!”
酒意上头,气氛越发融洽。
秦霄又适时地取出一个精美的木盒,打开后是几支雪茄。
“喝酒怎么能不抽烟?这个叫做雪茄。”
秦霄示范着点燃一支,轻轻吸了一口,吐出袅袅青烟。
鬼王学着样子,捏着细小的雪茄,有些笨拙地吸了一口,被呛得咳嗽两声。
但随即感受到那烟草的醇香与微醺感结合的美妙,顿时来了兴趣。
一时间,在烟酒的作用下,鬼王吞云吐雾,与秦霄称兄道弟,哪还有半点之前的肃杀气氛?
“秦……秦老弟!”鬼王舌头有些打结,黑影晃动,拍着王座扶手,“你这酒,这烟……真是好东西!说!还有多少?本王全要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秦霄心中暗笑,面上却露出极为难的神色。
长叹一声,借着酒意哀叹道:“鬼王大人!”
“叫老哥!”鬼王醉眼迷离,不悦地嚷道。
秦霄顺坡下驴,诉苦道:“鬼王老哥有所不知啊!不是小弟吝啬,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他愁眉苦脸:“这矛台、拉菲,酿造极其复杂,容不得半点疏忽。”
“平时我不仅要为老哥分忧,打退鬼寇、凶兽,还要酿酒,早就分身乏术。”
他顿了顿,继续加码,语气更加悲愤:“这还不算!小弟我在三斗城本分经营,奈何那丹盟的刘经纬、枉死城的罗家处处与我为难!说我抢了他生意,断他财路,屡次三番派人打压!如今小弟我在三斗城是举步维艰,连立足都快成问题了!”
“本来今日前来,就是将这最后遗物献给老哥,我就打算自缢在阴山脚下!”
说着,还配合地捶了下桌子,显得无比憋屈。
“什么?!罗家?刘经纬?”鬼王闻言,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