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强在旁边接话:“陈哥说得对,腰椎问题不能拖。若兰姐你平时可以做一些核心肌群的训练,靠墙静蹲什么的,对腰椎有好处。”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正经得无可挑剔。
他的右手食指在桌布下面从圆周运动换成了上下滑动,指腹沿着内裤的裆部中缝线从阴蒂的位置向下滑,隔着一层棉布划过了阴唇的缝隙,一直滑到内裤裆部最低的位置,然后再从那里沿着同一条线路滑回来。
那条棉布的裆部中缝处已经湿了。
不是出汗。
是从她阴道口分泌出来的透明液体浸透了内裤的棉布纤维,在他的指腹划过的路径上形成了一条潮湿的、温热的痕迹。
他的手指每一次从下往上滑回到阴蒂位置的时候,都会带着那层湿润的棉布碾过她充血的阴蒂头部,粗糙的、湿透了的棉布纤维黏在她的肉粒上面滑过去的触感比干燥的时候更尖锐、更直接、更不可忽视。
沈若兰的眼皮在颤。
她看着碗里那块咬了一半的娃娃菜,瞳孔的焦距一会儿聚拢一会儿散开,像是眼球后面有一只手在反复调节镜头的对焦环。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吸气的间隔变长了,呼气的时候鼻翼会微微翕动一下。
如果有人在这时候非常仔细地观察她,会发现她的脖子根部有一层薄薄的红正在从锁骨的位置往耳后蔓延。
但不会有人这么仔细地观察她。
陈建国已经喝了四杯白酒,他的注意力完全沉浸在了回忆里面。他在讲一七年他怎么跟另一个瓷砖经销商抢那三个楼盘的供应合同的,讲得绘声绘色,手舞足蹈,筷子在空中挥来挥去像指挥棒。他的眼睛只看着沈强,因为沈强是一个会听他说话、会认真回应他、会让他觉得自己还是”那个陈总”的人。
“当时那个姓王的经销商找人在老李面前说我坏话,说我的砖是翻新的二等品。”陈建国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碗碟响了一下。”我直接拉了一车样品到工地上,当着老李的面把砖摔地上,你猜怎么着?一块都没碎!”
“陈哥你这是用产品说话,最有力的反击。”沈强给他又倒了半杯酒。
“就是!”陈建国得意地笑了。”老李当场就拍板了,合同给我。”
沈强的右手食指在桌布下面加快了频率。
他的指腹在沈若兰湿透的内裤裆部做着快速的横向抖动,密集的、轻柔的、像电动牙刷刷头一样高频率的振动精准地施加在她阴蒂的正上方。
沈若兰的大腿内侧开始不自觉地痉挛了。
那种痉挛是细微的、断续的、肉眼几乎看不出来的,但她自己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在以每秒两到三次的频率不受控制地收缩和舒张,像是有一根无形的弦在那里快速地弹动。
她的阴道内壁也跟着产生了协同性的蠕动,一波又一波的收缩从阴道口向深处传导,每一波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淫水,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液体开始从棉布的边缘渗出来,沿着她的会阴部向臀缝的方向流。
她快要到了。
她能感觉到那个临界点就在前方不远的地方。
小腹深处有一团越来越紧的、越来越热的、越来越急迫的东西正在聚集和压缩,像一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再多一点,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就会炸开。
她的牙齿咬着舌尖,嘴唇紧紧闭着,喉咙里面有一声呻吟被她压在了声带以下的位置,变成了一股灼热的气流在她的胸腔里面打转。
然后沈强的手指停了。
不是减速。不是减轻力度。是完全停止。
他的食指停在了她的阴蒂正上方,指腹平平地贴着湿透的内裤棉布,不动了。就停在那里。
沈若兰的身体僵住了。
那个快要炸开的气球在最高点被掐住了阀门,充到了最大但没有炸。
小腹里面那团聚集起来的热量和压力无处释放,在她的盆腔深处涌动着、翻搅着、像一锅煮到了最高点却被关了火的水,表面还在翻滚但已经不会沸腾了。
她的手指在桌布下面攥住了沈强的手腕。
这次不是推开,不是阻拦。
她的手指收紧了他的手腕,指腹按在了他手腕内侧的脉搏上面。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的手在传递的信号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沈强知道。
他等了大约十五秒钟。
十五秒钟足够让她的身体从临界点上退下来,退到了一个不上不下、不死不活的位置。
然后他的手指又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