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仰着头,那双曾经清冷如雪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对某种气味的渴望。
这半个月来,沈序并没有急着占有她的身体。
他玩弄着这个少女最隐秘的性癖——嗅觉。
他发现,苏清月对气味的耐受度正在以几何倍数增长。
普通的鞋袜已经无法满足她,她开始追求那些更私密、更具有生命原始气息的味道。
“在这。”
沈序从书包里掏出一件深蓝色的运动背心。
那是他下午在烈日下打完两场全场篮球后换下的。
背心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领口和腋下的位置甚至因为盐分的发酵而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色泽,散发出一种辛辣、浓郁、带着强烈雄性荷尔蒙冲击力的异味。
“唔……!”
在沈序把背心丢在苏清月脸上的那一刻,这位校花发出了满足的呜咽。
她像是一只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将整张脸深深地埋进那件湿漉漉的背心里。
那种被汗水发酵后的异味直冲脑门,熏得她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水,却让她的小穴瞬间如泉涌般湿透。
“哈啊……好浓……好霸道……好想死在爸爸的味道里……”
苏清月疯了般地吸吮着。她甚至撕开那件背心,将带有沈序腋下汗味的布料塞进自己的嘴里,像是品尝某种顶级的致幻剂。
沈序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在外界被奉为“女神”的少女,正对着自己一件肮脏的旧衣物发情。他伸出脚,挑起苏清月的下巴,语调散漫:
“清月,等到了大学,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气味补课’。现在,把我的球鞋也拿过来,我要你一边闻,一边告诉我,林老师现在的样子。”
苏清月迷离地笑着,她抱住沈序那双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白球鞋,语气中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
“林老师啊……她现在一定正躺在那个平庸男人身边,心里却求着爸爸去临幸她吧?她真可怜,因为她没法像清月这样,随时随地都能享受到爸爸的味道……”
高考成绩揭晓。沈序全校第一,苏清月全校第二。
这一天,全班在市里最好的酒店举行谢师宴。
金碧辉煌的包厢里,家长们推杯换盏,赞美声不绝于耳。
林舒作为班主任,坐在主位上,依然是那副端庄、优雅、知性的模样。
她举起酒杯,对着沈序微微一笑:
“沈序同学,祝贺你,A大金融系,以后前途无量。”
“谢谢林老师。”沈序站起身,落落大方地碰杯。
任谁也想不到,在这一副师生情深的画面下,桌布遮掩的阴影里,林舒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玉足,正羞耻地脱掉了高跟鞋,大剌剌地踩在沈序的脚背上,甚至脚趾还在沈序的裤腿上不安分地磨蹭着。
沈序面不改色地饮下杯中酒,另一只手却在桌子底下,隐秘地将苏清月递过来的一只湿漉漉的短袜,顺着林舒的裙摆塞进了她的腿心。
林舒的娇躯猛地一震,脸颊泛起一层迷人的红晕。
“林老师,您不舒服吗?”一旁的家长关心地问道。
“没……没有,就是酒有点烈。”林舒强撑着微笑,感受着那只带有沈序浓烈汗味的袜子,正紧紧贴着她那处被欲望撑胀的小穴。
那种在几十个家长和学生面前被凌辱的禁忌感,让她几乎要在席间叫出声来。
酒过三巡,沈序起步走向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