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防水的土黄色胶鞋都改成硬。挺的皮靴了,鞋面更是一尘不染。
怎么看怎么像用心打扮过的。
还有这坐姿……
凹造型么?
欧利举起面包挡脸,肩膀耸动。
行吧,拽哥也不错。
不过他还是更钟情昨晚的肌肉皮裙劲辣装。
“真是个怪人,”拽哥对安静吃早餐的欧利做出评价,“你、你难道看上我了?”
欧利把面包“降”下来,点点头。
瞥见他的动作,奥斯蒙搭在膝盖的手握了握。
似在发痒。
“为什么?”
从没有人敢喜欢他。
“嗯……”欧利并未草率回答,而是认真思考了一番。
奥斯蒙失忆了,总不能直接说他们是交往两百零二年六个月零六天的恩爱情侣吧。
他得好好找理由,争取能让这个疑心重的家伙相信。
“你或许听说过‘t’吧,他手段残忍,酷爱性。虐待,上一任台柱就是受不了这份折磨才跳楼自杀的。”
“‘红丝绒’只是外表光鲜,内里一团污垢,每一任台柱都是老板用来讨好权贵的工具……大家都身不由己。”
“我过去的角色是‘唐·璜’的仆人,一个小配角,才登台半年,新台柱原本轮不到我,该是亚历克斯才对。”
“他演了三年唐·璜的情敌,在戏里当男二号,经验丰富,跟老板的关系也更好……真不知道为什么会落到我头上。”
欧利吸了下鼻子,越说语气越落寞。
奥斯蒙听得认真。
“昨天晚上,老板硬要我去陪t过夜,还当着大家的面说了很多下流话……我实在无法忍受,顶撞完他就跑回家了。”
其实没跑,还撑着伞一步三晃,期待尾随他的屠夫先生能快点现身。
这点细节出入应该没问题吧?
划过去算了,他得赶快往下讲。
“我清楚,哪怕是跑回家也没用,老板不会放过我的,t也是,或许不用等到天亮,我的下场就会比上任台柱更惨。”
“幸好,你把我绑来了。”
奥斯蒙的目光深深落在欧利身上。
他绑来的猎物会哭、会跪、会求饶,会骂他祖宗十八代,却没有一个人说过“幸好”。
奥斯蒙不认为自己配得上这两个字,他也不值得被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