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看了眼自己,脚步一顿,下意识地抬起头跟他挥了挥,“早。。。。。。啊。”
周霁屿“嗯”了声,说:“多烤了两片吐司,洗漱完过来吃。”
黎清下意识地说:“好。”
然后进了卫生间,刚拿起一个发圈把头发扎起来,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反应过来,“我为什么要吃吐司?”
黎清洗漱完,准备一出去就义正辞严地拒绝他,谁知道一出去周霁屿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在看什么资料,毛球就趴在他腿边安静地睡觉。
周霁屿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嘴里却说,“桌上有早上去超市买的鲜牛奶。”
黎清一顿,“哦,谢谢。”
黎清想着毕竟还指望在工作稳定前能住在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个人,睚眦必报,今天拒绝了他,明天他就能连人带猫给你扔出去。
算了,他应该不会扔毛球,毕竟养了这么多年,有了感情。
黎清心里碎碎念的工夫,已经走到了餐桌前。
意外的是,他还煎了一个荷包蛋。
黎清坐在那,拧开那瓶牛奶,倒在自己的玻璃杯里。
只是还没吃两口,桌上的手机嗡嗡的振动着,黎清看到是盛京白来电,接了起来,小声说,“怎么了?”
电话里说:“怎么回事儿?不是说是熟人的房子吗?”
“又被骗了?”
黎清:“。。。。。。”
什么叫又?
“没有,就是。。。。。。”她看了眼周霁屿的方向,看到他依然面不改色地看着平板,视线正上下来回移动着。
“租给我房子的那个房东提前回来了,现在算我住在他家。”
盛京白:“你这不还是寄人篱下吗?”
黎清:“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
盛京白:“与其在不认识的人家里寄人篱下,是不是在我家寄人篱下要好点儿?”
“好歹那是你妈。”
黎清翻了个白眼,“合着你好像一年在那住了几天一样。”
黎清又压低声音,“你记得有时间帮我遛下小山芋啊。”
盛京白:“这事儿你不是已经拜托了刘叔吗?”
刘叔是盛家的管家,小山芋很乖很讨人喜欢,盛家的人除了。。。。。。都还挺喜欢它的。
“不过那两位明天就回家了,你先斩后奏的搬走了,还是找个时间说下吧。”
黎清一顿,说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客厅又归于平静,黎清小口的吃着吐司。
好像重新回到京市,事情还是很多,而且她好像一件事都没做好。
“你搬出来你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