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误人啊,这跟烽火戏诸侯有什么区别吗?
黎清还在头脑风暴,周霁屿却很突然地转过头,“不走吗?”
黎清迟钝了两秒,身体比脑子先做出反应,往前两步,跟他并肩站在台阶上。
周霁屿把伞往她那边倾斜一些,迈开步子下台阶。
黎清紧张地双手抓着书包肩带,跟着下了台阶。
雨点打在伞面发出砰砰的声响,黎清却觉得雨势好像要比刚刚小了不少。
但她心里也在七上八下个不停,这是什么意思啊,周霁屿居然邀请她一起撑伞。
虽然这是她的伞。
黎清一路上都保持安静,她在想要不容易得来一个机会,要不要跟他说话。
还在想说什么话题比较好,没想到周霁屿主动说:“我有个妹妹,眼睛跟你的一样大。”
“啊?”黎清应了声,“是嘛?”
心里却不由得雀跃,他在夸自己眼睛大?
黎清心里放松了不少,问他,“那她人呢?”
周霁屿没什么情绪的说,“去世了。”
黎清顿时只觉得难过,刚刚上扬的嘴角不由得下垂,转头看着周霁屿,虽然他眼里看不出伤心的情绪,她想着他当时肯定很难过吧。
周霁屿像是无意对上她的视线,看到她眼里满是难过,欲言又止。
黎清以为他是想安慰她。
后来才知道,他说的妹妹,只是他小时候养的一条小狗。
两人站在公交站台,公交车驶来,黎清准备把伞还给他,周霁屿却一把抓住她的书包,清冷的男声:“别上。”
黎清疑惑地看着他,周霁屿淡淡开口,“盛京白待会儿会来。。”
盛京白是盛叔叔的儿子,比他们大三岁。
黎清寒假的时候看到两人在一个篮球场的时候,就知道两人认识,只是她回家也不多问两句。
见黎清吃惊,周霁屿解释两句,“他顺路过来,刚好你们也顺路。”
黎清带着点惊讶的口吻,问他,“你知道我们。。。。。。”
周霁屿只是简单的说以前盛京白提起过两句。
没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他们不远处,朝着这边按了按喇叭,周霁屿带着她过去。
盛京白看着两人一起坐在后座,语气里满是无奈,“合着喊我过来,是给你俩当司机是吧?”
黎清听到却心里一紧,第一次有人把自己跟周霁屿的名字放到一块。
高一的暑假就这么开始了,黎清的薄弱项是物理和数学,宋芹对黎清的成绩没有特别多的要求,只要她自己满意就好了。
但得知她考了班里十几名,却还是坐在倒数第二排的时候,她特意给班主任打了个电话,表面上是问黎清在学校的表现,实际上是兴师问罪去了。
凭什么我们家孩子成绩不差,座位坐的这么靠后。
黎清看着老妈接了一个小时电话,心里也很忐忑。
宋芹结束通话后,进了黎清的房间,说是你们老师说下学期换座位,会把你往前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