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成熟,莎莱卡婆婆的声音再次响起:“月之权杖,当入秘藏圣所,破盈月之镜,完成贯通交融。”
空俯身,凝视着菈乌玛那双氤氲着水汽与情感的蓝绿色眼眸。
她微微点头,张开双腿,以一种全然接纳的姿态迎接他。
他挺身,缓慢而坚定地进入。
一层薄薄的阻碍被突破,菈乌玛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空立刻停下,爱怜地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请旅者律动,请咏月使容纳。”婆婆的声音如同吟唱。
空开始缓缓动作,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契合。
初时的不适很快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逐渐堆积的快意所取代。
菈乌玛努力适应着他的存在与节奏,纤细的腰肢开始生涩地回应。
他们的呼吸交织,愈发急促。
他们尝试了仪轨中记载的姿势:站立相拥,空托起菈乌玛的一条腿,深入探索;女上骑乘,由菈乌玛主导节奏,月光下她仰起的脖颈和起伏的胸脯构成绝美的画面,鹿角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情至浓时,超出了古板的仪轨。
月光下,菈乌玛双乳间的沟壑染着银辉,空那沾满蜜露的欲望在其间滑动,感受着惊人的柔软与挤压。
她修长光洁的双腿也曾紧紧交叠,夹住他滚烫的坚硬,足心感受着那物的脉动,带来别样的刺激。
甚至有一次,情动的空下意识地扶住了菈乌玛的鹿角,从后方更深地进入。
菈乌玛惊喘一声,却并未阻止,反而因此被推向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感官巅峰。
周围的民众中传来几声压抑的抽气,随即化为更深的静默与理解,无人出声制止这对沉浸于爱欲与仪式中的伴侣。
月华如水,流淌在他们交缠的躯体上,汗水与爱液仿佛都变成了发光的甘露。
不知过去了多久,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与一道婉转的啼鸣中,他们共同抵达了极致。
空深深埋入她体内释放,而菈乌玛也紧紧抱住他,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承受着那几乎令人晕厥的浪潮。
仪式完成了。
坎托尔和莉莉希,这对从小一起在霜月之子聚落长大的青梅竹马,手牵着手站在人群的前排,眼睛瞪得老大,看着台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他们原本以为咏月使大人和旅行者空的神圣结合仪式,会像古籍记载的那样,是一场庄严肃穆、充满隐喻的宗教仪式。
他们万万没想到,会如此……直白且详尽。
“看,月神祝福这个姿势,”台上,德高望重的莎莱卡婆婆声音洪亮,丝毫没有平日里的苍老,她正精神矍铄地指导着,“这能让结合更深,利于月华种子深种沃土。”
台上,他们敬若神明的咏月使菈乌玛大人,正以一种坎托尔和莉莉希从未想象过的姿态跪伏着,她美丽的鹿角被身后的旅行者空紧紧握住。
她雪白的脊背弯曲成一道诱人的弧线,伴随着空有力的动作,她的口中溢出甜美而压抑的喘息。
清晰的水声和某种肉体碰撞的拍打声,在寂静的月夜里异常清晰,敲打着台下每一个年轻人的耳膜。
坎托尔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厉害,手心全是汗。
他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莉莉希,发现她也同样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紧紧抓着他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原来……恋人之间需要做这些事情的嘛?
坎托尔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和莉莉希彼此喜欢,偷偷约会,最多也就是在无人的遗迹角落里拥抱、接吻,他颤抖着摸索过她长袍下柔软胸脯的轮廓,她也曾生涩地触碰过他绷紧的裤裆。
但再往后的步骤,就像被迷雾笼罩的未知领域,无人指引,他们既好奇又害怕,从未敢越雷池一步。
今晚,这层迷雾被莎莱卡婆婆直白的讲解和台上那对璧人毫不掩饰的“演示”彻底驱散了。
人群中开始响起细微的骚动。
不少成双成对的年轻男女像是被点燃了引线,开始拥抱、接吻,双手急切地在对方身上探索。
没有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只有善意的低笑和鼓励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