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要是咬我,我就拿根绳子,把公公绑在我身上,除非公公把我咬死,不然公公就一直呆在我怀里”
沈河被这厚颜无耻的话给震惊了。
来人啊,快抱紧,这里有个抖m……
“公公还理我吗?”朱钦煜又问了一遍。
“理!”这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像被人拿锤子一颗一颗敲出来的。
果然,古人云,人要脸,树要皮,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这个狗日的朱钦煜没脸的狗东西!
朱钦煜低头看着他,还是没松手,眼底的笑意愈甚,“真的?”
“真的”
比金包银还真。
“不骗我?”
“不骗”
比徐福的话还有信服力好吧。
朱钦煜这才放过了他,弯腰将沈河放了下来。
沈河一下地就蹦得离他远远的。
朱钦煜:“……”
朱钦煜叹了口气,认命地跟在沈河的屁股后面。
……
马车走了一阵,停了。
沈河听见外面有人说话,声音很熟悉,是余大达的,又粗又亮,隔着车壁都震耳朵。
他愣了一下,把脸从车壁上挪开,竖起耳朵听。
朱钦煜已经掀开车帘,跳下去了。
沈河犹豫了一下,也跟着钻出去。
一抬头,就看见余大达站在府门口,袖子卷到手肘,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喝了酒还是气的。
他对面站着两个锦衣卫跟他说着什么。
余大达的嗓门越来越大,大到沈河不用竖耳朵都听得一清二楚。
“什么?那些言官跑到西苑门口跪着去了?为了杀于大人?搞死谏?”
锦衣卫点了点头。
余大达的脸从红变绿,从绿变紫,像一只被人灌了辣椒水的蛤蟆。
他一把攥住锦衣卫的袖子,把那人生生拽上前几步起来:“你再说一遍?”
锦衣卫道:“余大人,是蒋大人让属下来请您的——”
余大达松开手,转身就往府里冲。
沈河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他从影壁后面冲出来,手里提着一把大刀,刀鞘都没带,刀刃在日头下闪着寒光,像一泓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月亮。
他的眼睛红了,像一头被人惹毛了的公牛,鼻孔里喷着粗气,嘴里骂骂咧咧的,都是些“狗日的”“老子砍死他们”之类的粗话。
万钊明从后面追出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