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又被敲响了一遍。
那对猎户夫妻中的男子才挠挠头,上前将门打开。
就见一个脸色白得像纸、裹着乌色大氅的青年男子,缩着身子站在门外,正是前来避雨的林行止。
庙里那拨威宁武馆的大汉,遥遥打量几眼林行止,对视几眼。
“此人如此瘦弱,不像有武功在身。”
“面色苍白,身形孱弱,莫非是过路的书生?”
威宁武馆的大汉们交谈几句,不再理会林行止,继续喝酒交谈。
“过路的,突遇大雨,来此避雨歇脚。”
林行止快速在庙里扫看一眼,对开门的男子挤出一丝笑容。
猎户男子憨厚一笑:
“咳咳。。。。。俺和婆娘也是,快进来。”
林行止进了庙,将门倚了,从猎户夫妻处借了火,也在一旁升起一堆篝火来。
这庙里的干草和柴火不少,许是这里平日里就作为附近猎户们的歇脚地存在。
升腾的篝火,照得周围橘黄一片。
林行止暂松口气,伸手烤火。
他目光再次扫过庙里的几人,在那猎户夫妻中的女子,手里缝补衣物的针线上一顿。
‘针线。。。。。’
林行止目光一闪。
这三日下来,脏腑的伤势在他有意控制灵力之下,早已率先治愈,断骨也被他接上。
若借来针线,再将伤口缝合,只需一二日,他这伤就没什么大碍了。
不脱他还是收回了目光。
若开口借针线,以这对猎户夫妻的热心,不除外,应该能将之借过来。
只是那边穿着同样衣服的几个大汉,望之不似猎户,倒似武林中人,入山不知做什么。
眼下自己若借来针线缝合伤口,展露出虚弱之态,说不定会惹来麻烦。
凭残余灵力应付几个凡人不成问题,但消耗灵力,就是在延长伤势好转的时间,反而得不偿失。
约莫有一刻过后。
林行止听威宁武馆的几人说话,大致听出,这波人是来‘猎杀黑虎’的。
‘是特意赶来猎那只黑虎?’
他拨弄着篝火,若有所思。
那只黑虎,能长着那般巨大,明显是只异种。
外面的雨声密集起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快速接近。
威宁武馆众人听到这脚步声,俱是面色一变,在馆主许峰的带领下纷纷起身。
轰的一声,庙门从外面被踹开。
斜风碎雨中。
一拨身着青衣、胸前绣着一柄剑的男女,鱼贯走入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