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制符,陈顺河面上自然而然浮现一丝傲气。
府内明面上总共就三位可篆画下品灵符的一阶符师,他陈顺河身为其中之一,多年来名声在外,这黑袍人提起此事,他没有丝毫意外。
“呵呵,道友倒是好打算,下品灵符在外面可不常见,这样,我这里有五道灵符,可交给道友。”
陈顺河又火热地看了一眼那异兽虎尸,掏出储物袋,将虎尸摄起,装入其中。
看得林行止眼皮一跳,既震惊于,这陈顺河如此干脆收走了还未完成的交易中的异兽虎尸,又震惊于这陈顺河的储物袋竟有如此大的空间,能装得下这小山一样的虎尸!
就见陈顺河收了异兽虎尸后,干脆取出五张下品灵符,并成一沓,交给林行止。
“天行子道友,五张下品灵符,且收好。”
林行止接过五张下品灵符。
只见这五张灵符黄底黑字,笔走龙蛇,俱是散发着强横的灵气波动。
其中四张散发的灵力波动炽烈如火,想必是火属性的攻伐类灵符。
剩余一张灵气波动有些特异,有种锐金之感,却有散发着厚重之气,莫非是防御类的灵符?
“陈长老,不知这五张灵符。。。。。。”
林行止依次看过这五张灵符,出言问道。
陈顺河面无表情,道:“此五张下品灵符,两张为下品炎龙符,其内封有下品法术‘炎龙术’,两张为下品真炎符,封有下品法术‘真炎术’,剩下那张则是封着下品法术‘金甲术’的金甲符,这五张符,价值不低于三十块下品灵石。”
四张攻伐灵符,一张防御灵符。
“可否将一张炎龙符也换做这金甲符?这四张攻伐类灵符,只有一张防御类灵符。。。。。。”林行止听着,皱眉,还要说些什么。
“陈某人这里闲置的灵符,就这些了,天行子道友如无疑问,那便请吧,延吉,你送送天行子道友。”陈顺河摆了摆手打断道。
接着陈顺河瞥了眼一旁一个炼气三层的陈家修士,随后就架起遁光,丢下林行止朝陈家后山飞遁离去。
林行止暗自不悦,这陈顺河,竟有种强买强卖的架势。
不过想到此刻身处何地,又看看两侧盯着自己的几个陈家修士,林行止识相的没有多说什么。
总归此次和这陈顺河的交易,并未吃什么亏,五张下品灵符是实打实的,大不了到坊市里,再将一张攻伐类灵符,置换成防御类灵符就是了。
“天行子道友,请。”这时一个陈家炼气三层的修士上前带路,此人想必就是那陈顺河口中的陈延吉了。
“延吉道友,请。”林行止对其点点头,收起手中五张灵符,便跟着起离开了陈家。
“几位,将大车推着,跟在我身后。”他不忘吩咐几个大汉推着先前载虎尸的大车跟上。
。。。。。。
不多时,将林行止送出陈家的陈延吉,又来到了陈家后山,到陈顺河的洞府前。
“进来。”陈延吉刚到,那陈顺河的声音就从洞府传出,洞府的石门隆隆升起。
“是,祖父。”陈延吉应了一声,进入洞府,熟门熟路地来到一处通往地下的台阶,顺着提阿姐而下,经过一件件地下石室,来到尽头处的地下石室内。
这石室内,弥漫着一股独特的香气。
室内一侧平摊着一张头部略有些焦黑的巨大虎皮,铺了小半个石室,旁边还放着带血的虎牙、虎爪,一个硕大的血淋淋虎头,放在石室入门的左手侧,虎头两个眼眶都被掏空,一只破烂的眼球、一只完好的眼球,被置于一个玉石缸中。
陈顺河正在这石室内的一侧,祭出一道赤红葫芦,葫芦口喷着火,炙烤着前方铁索吊着的一具血色虎尸。
火焰燃烧的声音腾腾作响。
只见那葫芦上有器纹十二道,悬在陈顺河头顶三尺,竟有丈许长,两个葫芦肚一般大小,喷出的火焰呈橘黄色,似日光一般,不断喷在那吊在半空的虎尸上。
奇异的是,血色的虎尸被这火炙烤,却是丝毫没有焦香流油,而是呈现一种缓慢萎缩的形态。
地上的一大滩血泊,足以证明不久前这被剥皮的虎尸还在滴血,可此时此刻,随着这具虎尸慢慢萎缩,血已不再往外渗出,好似全部的血,所有的血肉精华,都在朝着尸身的内里、朝着一身虎骨浓缩。
这就是这葫芦的厉害了,这葫芦乃是一件下品法器,唤作‘火毒葫芦’,是陈顺河刚从大长老处借来的。
将这火毒葫芦置于在正午的毒辣日光下,可收集太阳之火毒,收集的太阳火毒用处颇多,炼制兽骨只是这葫芦的一种用处。
“延吉,你有何事?”陈顺河察觉到陈延吉走进,出言问道,顺带取出一块灵石握在手中,补充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