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禁制层的门户,他的眼中顿时被五颜六色的光芒充斥,身形也有种轻飘飘之感,头重脚轻往前走了两步,就眼前一花,消失在了门户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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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这种浑身轻飘飘感觉消失,林行止眼前一暗,同时有种坠落之感传来,呼呼的风声从耳畔刮起,他竟是在往下坠落!
他下意识往下方看去,发现下方是漆黑一片的深渊,他心中一紧。
不过想起这是在裂渊底下,下方是漆黑一片的深渊才是正常的,他又摇头失笑,觉得自己的心神太过紧绷了。
扫了一眼左右,他发觉侧上方有一个内凹的石洞,果断调动体内灵力灌注在掌中,朝着身后一掌拍出。
轰!
一道青色的灵力匹练从他掌中飞出,破空而去,压迫得空气发出一阵爆鸣声。
灵力匹练破空处,气劲四散,却也生出一股相反方向的力量,推着他坠落的身形,往另一侧飞**而去。
他的眼前,另一侧的崖壁飞快接近。
就在他将要撞上另一侧崖壁的时候,他不慌不忙施展轻身法术,身如片羽,只在一侧崖壁的一块凸起石头上借力轻轻一点,身形就折了个方向,往上跃去,正好落在侧上方的那个内凹的石洞内。
站在这内凹的石洞内,他仔细打量周围。
崖壁的岩石呈灰黑色,奇形怪状的一株株怪树长在崖壁的岩石缝里,稍平缓的岩壁之上长满了由各种奇怪花草形成的草丛,一种奇异的阴冷感,从四面八方不断传来。
周遭弥漫着稀薄的雾气,被削弱了不知多少的光线,透过上方的禁制层照落而下,使得这裂渊下方昏暗无比。
虽然没有达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但比晴天的夜晚还要暗上数个度。
在这黑暗之中,可瞧见前方横亘着暗不见底的裂渊。
而他此刻,就站在这深渊一旁的悬崖,一块内凹的石洞内,脚下往前一步,就要踏进前方的黑暗裂渊。
抬头一瞧,可见上方的禁制层上,一道道激发状态的禁制平息下来,各种颜色渐渐褪去。
他应是从禁制层中被抛出来的,却是不知,他被这禁制层中的禁制,给转移到了裂渊下的什么位置。
‘这布置禁制的修士,真不怕刚进来就把人摔死?’
他心中腹诽一句,从储物袋取出地图查看着,抬眼朝着裂渊对面望去。
透过稀薄连绵的雾气,只能隐约瞧见对面的悬崖。
再看看两侧,不见其他任何修士。
他也没再四周发现任何能和地图上对应起来的地形地标,一时也无法确定自己的位置。
不过不论是在什么位置,他在裂渊的边沿最上层,这一点是八九不离十的。
林行止看着地图,目光落在地图上标注的裂渊出口位置。
那出口位置,在‘千洞崖’和‘飞蝠崖’两处标志性地形之间,五日后,要从那里才能离开裂渊。
看了一阵地图,林行止探头看向石洞下,确定一番出了这处石洞,该怎么往下走。
然后他收了敛息诀,放开对修为气息的压制,从储物袋内取出一身黑袍,套在身上,又取出一张金甲符扣在掌中,取出法器玄火罩,同样拿在手中,两手都隐藏在黑袍之下。
之后他便身形一晃出了石洞,脚下接连踏在崖壁上的凸起处作为缓冲,就这么不紧不慢,往斜下方快速行去。
林行止往下方走了有五十来丈,察觉到周围有修士的气机出现。
崖壁也不再那么直上直下,而是变得稍稍平缓了些。
他再次运转敛息诀,收敛周身的修为气息,又往下行了五六丈。
下方出现一大片斜着长在崖壁上的树木,每一株树木都长满了各种浆果,有许多身着各个堂口衣物的炼气二层修士,聚集在这里,打坐聊天,周围还不断有修士在朝着这里聚集。
呼!
一道黑影从上落下,正是身披黑袍的林行止。
林行止稳稳落在这片树木林子中,一株树木的树干上,扫视周围,看着这片林子里聚集的大量修士,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