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两汪水。
他看这些女人,看见的是汗水、是辛劳、是终于脱贫的喜悦。
他看见苏哈脸上的潮红,以为是酒劲上头;看见阿萍起伏的胸口,以为是激动难耐;看见阿蕊夹紧的双腿,以为是内急。
他天真到什么都看不见。
“白记者用心啦,还是你辛苦哦~”女人们应和着,声音又软又黏,像化了的糖稀。
阿嫂苏哈伸手去够酒坛,手臂蹭过白云儿的后背。
那一瞬间,她饱满的熟女胸脯贴上了他瘦削的肩胛骨,软绵绵地压下去,又慢慢弹回来。
白云儿往前躲了躲,笑着说“嫂子挤着我了”。
苏哈没说话。她收回手,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那儿还残留着那一瞬间的温度。她喘了口气,热气从齿缝里溢出来,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大家……我有点晕了……可能得先告辞……”又喝了两碗之后,白云儿站起来,身子晃了晃。
他扶住桌沿,眼皮往下耷拉,睫毛在烛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白牙,脸颊烧得通红,从颧骨一直红到脖子根。
“天晚了,你自己回去太危险了,”苏哈一把扶住他,让他的背靠上自己的胸,“醉了就在我们这儿休息一晚上吧,不麻烦的。”
她低头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他耳朵。一股酒气混着汗味钻进白云儿鼻子,他皱了皱脸,却没躲开——他醉得躲不开了。
“不会麻烦你们吧……”他喃喃着,眼皮越来越沉,“住乡亲家里不付钱……我们是要……”
“怎么会呢。”阿蕊凑过来,扶住他另一边胳膊,“我们都很喜欢白记者过来住。”
她说这话时,呼吸喷在他脖颈上,又热又潮。
她低头看他垂下去的眼睫,看他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看他衬衫下摆里若隐若现的那截白腰。
她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胀得几乎要撑破裤缝。
“姐,”她压低声音,对苏哈说,“他那样了,我们还不动手?我下面……”
她没说下去,但喘气声替她说完了。
苏哈瞪她一眼,下巴往村子的方向扬了扬:“急什么,抬回去再说。”
流水席还在继续,没人注意这边。阿萍和阿蒂已经站起来,一左一右架住白云儿。他被四只手抬着,脑袋往后仰,喉咙里逸出模糊的呓语。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干干净净的,眉眼舒展着,像是在做一个很好的梦。
阿水站在人群外面,看着他们把人抬走。
她没动,只是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想起三个月前,那个午后,他的手碰上她手腕的那一刻——凉的,滑的,像水蛇从指间游过。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鼓起的那处,那儿已经湿透了。
远处,祠堂的烛火摇曳着,几个影子抬着一个人影,渐渐没入村巷深处。
……
月光从茅草顶的缝隙漏进来,落在白云儿脸上。
他躺在炕上,醉意沉沉的,嘴角还挂着酒后的笑,衬衫扣子敞着两颗,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锁骨。
第一个摸上来的是阿萍的手。
四十七岁,死了十二年丈夫,手上全是茧子。
那双手按上白云儿胸口时,他皱了皱眉,咕哝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
阿萍的手顿住,回头看了一眼。
阿蒂站在炕边,三十岁的身体像座小山,胸前的巨乳把粗布衫撑得绷紧。她咽了口唾沫,低声说:“别磨蹭。”
苏哈已经爬上去了。
四十三岁,腰粗了一圈,但手臂有力。
她扯开白云儿的衬衫扣子,布扣崩落,露出平坦白皙的胸腹。
月光下,那具身体像一块刚剥开的糯米糕,细嫩得让人不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