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买彩票中了一个亿呢,那这还是最幸运的事吗?”
“要是这么说,你的财产可不止一个亿。我还是赚了。”
“我又没有给你花很多钱。”
“在我看来已经很多了。”
季望舒一阵沉默,心疼这只小可怜。
“我明天陪你去看心理医生。”
话题转的太过突然,简星辰抿去唇边的笑,不确定问:“你知道?”
“嗯。我知道。”
“好。你陪我去,我会很安心。”
“你不问问我从哪知道的吗?”
“从哪知道的?”
“看到你在手机上预约挂号了。”
本来还以为季望舒监视她……
合着这么朴素。
“姐姐你怕不怕?”
“怕什么?怕你发疯要杀了我?我知道,你不会这样。”
她这妻子只会折磨自己。
“万一我真的是这样的呢?”
“那我一哭二闹三上吊求你别这样。”
“哈哈哈哈。”
简星辰滚进她怀里:“姐姐,熄灯。”
季望舒手臂伸开,摸到床头的开关,给室内的灯关上。
“怎么了?”
“就叫叫你。”
“不用害怕,有问题我们就解决问题。”
“那要是没办法解决的问题呢?”
“没有解不开的题,除非这道题本身就是错的。问题一样,如果无法解决,只能说明那本来也算不上问题。”
诡辩。
简星辰抬头在她下巴上蜻蜓点水一吻:“姐姐晚安。”
“晚安。”
这么多年,简星辰约的一直都是同一个心理医生。
当初病情严重,在小城市无计可施,简怀叙和李鸣才带她到京都寻医的。
现在巧了,季望舒家住在这边,去就诊就不用跑很远。
医生身穿白大褂,胸口前的口袋中卡着一支黑色水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