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的冰水。
这一切串在一起,太诡异了。
凶手为什么要把一具死了好几天的尸体冻成冰,放在苏晚棠的房间里?
他想干什么?
装神弄鬼?
还是……某种仪式?
“沈队?”林语初见她出神,叫了她一声。
“嗯。”沈砚清回过神,“我知道了。木材鉴定尽快做。”
“好。”
沈砚清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你吃饭了吗?”她问。
林语初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没。”
“先吃点东西。”沈砚清说,“别又跟上次一样,熬出胃病来。”
林语初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知道了。”她说。
沈砚清没回头,摆了摆手,走了。
外面的天还是黑的。
凌晨四点多,正是最黑的时候。
沈砚清站在院子里,深吸了一口山里的冷空气。
脑子清醒了一点。
她掏出手机,给陈屿打了个电话。
“陈屿,你那边怎么样?”
“正在问那几个住客。”陈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一共六个住客,三男三女,都是来旅游的。我初步问了问,都有不在场证明,暂时看不出什么问题。”
“老板和服务员呢?”
“老板张建国,十一点多一直在前台,有监控作证。老板娘王梅,十点多就睡了,在房间里没出来过。服务员李娟,十一点多在厨房收拾,十一点四十左右回的员工宿舍,有另一个服务员作证。”
“另一个服务员?”
“对,还有个小伙子,叫赵磊,二十四岁,负责后厨和打杂的。”陈屿说,“我问过了,他说十一点半到十二点之间,他一直在员工宿舍,和李娟还有另外两个保洁阿姨在一起。”
“员工宿舍在哪儿?”
“在民宿旁边的平房里,和冻库挨着。”
沈砚清的眼神动了一下。
和冻库挨着。
“赵磊这个人,你觉得怎么样?”
“挺老实的,话不多,问什么答什么。”陈屿说,“但是……怎么说呢,有点太老实了。感觉不太对。”
“哪儿不对?”
“说不上来。”陈屿顿了顿,“就是……太镇定了。一般民宿出了这种事,服务员多少都会有点慌,但是他特别平静,像早就知道会出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