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栀听着棠樾和何金财这打哑谜一样的话,一头雾水。
棠樾让黄栀去一旁望风,自己则走到阴影里和何金财密语几句,何金财连连点头,随即牵着马走了。
“小姐,你和何大哥说了什么?”黄栀自问每天形影不离地跟着小姐,但她压根不知道小姐什么时候联系的何金财,又是让他送马车过来,又是让他半夜在这等着牵走马,不留痕迹。
“我让他明天一早就出城,去我娘的墓地,把那马车拖走!”棠樾还是很谨慎的。
而且她还要何金财帮她找元宝大人,她这小肥球机灵又聪明,希望它没有被狼吃掉。
棠樾出来时,是以红柿和青杏的身份,声称奉王妃命去一趟侯府送点东西,门房并没为难,这时候两人回来,虽然有些迟,还弄得一身泥巴,门房心里直犯嘀咕,但这两位是王妃的贴身丫鬟,他们自是不敢多言。
回到辰景苑,院子里静悄悄的,棠樾刚推门进去,便见齐嬷嬷坐在那等她。
“王妃去哪了,可叫老奴好等!”齐嬷嬷都快急死了,用完晚膳,就没见王妃,问谁都不知道。
“嬷嬷,我去娘亲坟地了!”棠樾出其不意的一句话吓了齐嬷嬷一大跳。
“这大晚上的,王妃去那做什么?”
棠樾不给齐嬷嬷反应的机会,直接道:“我挖了娘亲的坟,棺材是空的!”
齐嬷嬷震惊到目瞪口呆,“什么?小姐挖了——”
棠樾眯眸道:“嬷嬷还记得当初我娘下葬时,来侯府抬棺的是什么人吗?”
“是南诏国的人,好像说是夫人从前的族人。”齐嬷嬷还在震惊,小姐竟然挖了夫人的坟?还说夫人没死?
“嬷嬷这些年有见过他们吗?”棠樾问。
“没有,夫人去世后就没见过了。”
棠樾挑眉,去世后没见过,意思是娘亲“去世”前,这些娘亲所谓的族人也在大雍京城?
齐嬷嬷仔细回忆了下,“是的,夫人和侯爷成亲前,是和这些族人住在一起的,成亲后,这些人不肯搬进侯府,但是夫人时常会回去看望他们。”
棠樾拧眉,难道,娘亲是对渣爹失望了,所以假死回了南诏国?
但是渣爹又是怎么拿到的荷包和龙蛇玉佩?
洗了澡换了衣裳,夜已经深了,棠樾擦干头发准备睡觉,见黄栀蹑手蹑脚进来。
“小姐,红绡占了我的床,我今晚在碧纱橱睡吧!”黄栀说道。
棠樾要去挖坟,第一个要避开的就是红绡,但红绡敏锐得很,那双眼睛时刻盯着棠樾,于是棠樾让黄栀在红绡晚饭里下了蒙汗药。
红绡吃完就躺下了,不到明早起不来。
棠樾已经睡下了,黄栀见窗户没关,于是起身去关窗,结果刚坐起来,困意突然袭来,她身子一歪,倒在**瞬间睡死。
“这是什么?”一道好听的声音响起,黄栀放在床头上的一个布袋子被一股无形的劲气卷走,到了容煜手上。
“吱吱~”元宝大人爪子比画,这个大人知道,昨天看到棠樾在那玩萝卜,大人它还偷吃了两根。
“萝卜?”容煜拿出袋子里的东西,上手一摸,很是嫌弃,却又在看到萝卜的形状和上面刻着的老虎图腾时,长入鬓角的剑眉蓦地一挑,竟然是用萝卜雕刻的靖阳侯的令牌?
他望着袋子里的一打萝卜令牌,嘴角抽了抽,棠樾就是用的这个萝卜令牌蒙混进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