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望舟无法,只得停下。
圆圆眼汪汪地看着谢望舟,以往圆圆只要对谢望舟露出这样的表情,只要不触碰底线,谢望舟一般都会满足它。
但裴渊,这两个字,毫无疑问,就是谢望舟的底线。
谢望舟恶狠狠对着圆圆恐吓道:“儿子,当初是他不要的你。”
圆圆没动。
裴渊上前一步,站到圆圆旁边,对着谢望舟说:“我当初走的急,没有办法带上它,是我的错,我和你,也和它道歉。”
谢望舟紧接着看着蹲下身子,认真和圆圆道歉的裴渊,暗骂了一声:“我靠,怎么感觉更像了。”
“像什么?”
谢望舟快速摆手,把这个想法从脑海中扫出去:“没什么。你不用和我道歉,你走不走的和我没关系。”
谢望舟后退两步,只想赶快这个是非之地,总感觉圆圆要是会说话,就会对着它说:“爸爸,我要裴渊爸爸和我一起走。”
不行,只要是想想就一阵恶寒。
裴渊笑笑:“我和你一起出去吧,不然圆圆看起来不太想走。”
谢望舟拒绝道:“它那是舍不得月亮,见色忘爸。”
“那我牵着月亮一起出去。”裴渊看向纪教授,“老师,可以吗,等圆圆愿意和谢律师走了,我再还回来。”
“当然可以了。”纪教授把月亮的绳子交到裴渊手里,低声嘱咐了几句,“要是以后你们约会吃饭的时候,望舟爱吃辣,记住了吗?”
谢望舟耳朵尖,听见了,高声道:“纪老师,我没看上他,我以后也不会看上他,裴律师这条线,您老人家给别人牵吧。”
赶在纪教授发火前,谢望舟拽住圆圆跑了出去。
因为两家离着并不远,谢望舟没有开车,此刻他只能尴尬着和裴渊并排走着。
两只小狗在前面并排走着,脑袋凑到一起,很是亲密的样子。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后面,一人望东,一人望西,看起来就有仇的样子。
一路无言,到了谢望舟家楼下。
“怎么,还要我请你上去喝杯茶吗?”谢望舟见裴渊没有要走的意思,出声提醒道。
裴渊笑眯眯道:“我喝不喝茶无所谓,倒是月亮,是不是该喝水了。”
谢望舟低下头一看,两只小狗果然神色恹恹的,两狗玩闹到现在,一滴水也没喝。
谢望舟无法,只得后退一步,给裴渊让出地方。
裴渊还补加了一句:“叨扰了,谢律师。”
谢望舟翻了一个白眼,弯腰对着圆圆耳边吩咐:“儿子,一会进门之后你咬死这个人。”
圆圆汪了几声,不知道理解没理解谢望舟的意思,反正是摇着尾巴跟到了裴渊后面。
谢望舟家里给小狗用的东西不少,能看出来他是很认真的在养圆圆。
裴渊看着蹲在地上,认真给两个小狗换水的谢望舟。
对方今天穿的风衣加衬衫,因为回了家的原因,风衣早已脱下搭在沙发扶手上,此刻只剩一件剪裁精良的黑色衬衫包裹着上身,衬衫下摆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皮带的束缚,松散的垂下来,隐约露出腰窝凹陷的阴影,布料随着换水的动作在小腹处堆叠又舒展,将那一截劲瘦腰身勾勒得愈发清晰。
裴渊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觉得有点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