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裴渊想找我讨论几道题,我就说把我的那些笔记什么的,也给裴渊看看,看他需要什么。”
“好好好,我绝对会把我的经验毫无保留教给裴渊的。”
安知南笑着挂断了电话:“解决了,他们说你今晚九点回去就行。”他并没有对这件事做出过多评价,也没有多问些什么。
裴渊心中一松,感觉周围沉闷的空气开始流通,连呼吸都变得轻快起来。
他扭头一看,是谢望舟拿着几瓶冰可乐蹦跳着回来。
“小舟,你今晚住我家吧。”安知南打开一瓶可乐给谢望舟递过去,“别管你爸了,那些事不是你该管的。”
“谁愿意管他,他死在外面最好了。”谢望舟冷笑一声,灌了一口可乐,大有把可乐当酒喝的架势。
安知南呼噜了一把谢望舟的头:“这种话别瞎说。”
谢望舟敷衍地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安知南岔开话题:“明年就要高考了,想好要考什么学校了吗?”
“哥,这个问题你都问了无数遍了,我想考你们学校,也去学法。”
裴渊纠结再三,犹豫着开口:“考华清,但……但学什么没想好。”
“不管怎么说,要学自己喜欢的啊,别受父母影响。”安知南温和笑笑,鼓励似的拍了拍裴渊的背,“还是自己的想法最重要。”
裴渊点了点头。
三个人饭菜吃的很快,还没到一个小时,已经光盘了。
裴渊也和安知南道了别,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谢望舟挂在安知南的身上,关系很是亲密,一股不知名的酸涩感从心底升起。
他脚步一转,走回了自己的牢笼。
回到家的裴渊,一推开门就看见了冷脸坐在沙发上的父母。
裴母冷冷开口:“买了什么书,和安知南聊什么了,还有其他人吗?”
一连串的问题,裴渊早有准备。
“买了几本习题,和知南学长聊了聊高三的学习方法,没有其他人了。”
裴渊打算把书全部拿出来,进家门之前,他就把《麦田里的守望者》这本书加在习题卷中间,不凑近看,很难看出来。
也幸好这一次裴母没有仔细检查,只是粗略扫了一眼后吩咐道:“好,去做卷子吧,今晚先写两套语文卷子,你看看语文成绩烂成什么样,还不赶紧补一下,明天我检查你。”
裴渊点头应是,拎着这袋子书进了房间。
他把那一沓习题册放到桌子一边,鬼使神差地先翻开了那本课外书。
裴渊读书很快,他从书中抬头的时候,才惊觉已经过了四个小时。
他站起身来,站在窗边,活动了一下僵住的身体。
钟表的时针已经指向一点,窗外的灯光已经熄的七七八八,裴渊也关上卧室的大灯,无边的黑暗在此刻侵占了这个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