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望舟收起自己的被子,问小金毛,“圆圆,你今天想要我带着你出去遛弯吗?”
圆圆好像能听懂谢望舟的话,冲着他叫了两声,摇了摇头。
谢望舟欣慰道:“一般我生病的时候,他都不会要求出去的,我儿子还是蛮乖的,而且他也不习惯别人遛,之前文康和闻笙都带不了他。”
他话音刚落,圆圆就轻咬住裴渊裤脚,显然是希望裴渊带自己出去。
谢望舟拿舌头顶了顶脸颊,感觉有点脸疼,这小狗,贼不给他爸面子。
“那我去遛他吧。”裴渊站起身,身形踉跄了几步。
谢望舟伸手扶住裴渊,裴渊站稳了后,又立刻收回手,不自在地搓了搓手:“您老人家这身体还撑得住吗?”
他叹了口气,弯腰对着圆圆说道:“裴渊今天很累,你明天再让他遛好不好。”
圆圆点点头,回到自己的小窝,趴下头,接着睡了。
裴渊笑道:“那我去给你做早饭吧。”
“大哥,才五点,你回去睡会好不好。”谢望舟有些无奈,“鸡还没起来打鸣,而且总所周知周六早晨是不吃早餐的。”
裴渊皱皱眉,很是不赞同:“不吃早餐你怎么吃药,不吃药你胃病这么好,胃病不好以后还会难受。”
谢望舟掏掏耳朵,裴渊去海宁市的那几年是进了唐僧班进修吗,怎么变得这么唠叨。
他手搭在裴渊肩膀上,一边推着裴渊,一边蹦跶着往前走:“我一会点个外卖行了吧,你快睡吧,一会起床直接吃早饭。”
“好。”
但裴渊也没有睡多久,他生物钟一向很好,七点就能神清气爽地起床。
他出来的时候,谢望舟刚取上外卖,看见他出来,谢望舟招了招手:“快来吃饭。”
裴渊有点恍惚,这是他第一次和谢望舟吃早餐,却又给他一种平常的感觉,似乎早就该如此。
谢望舟看着站在走廊没动的裴渊有些不满,啧了一声:“还愣着干什么,等我请您呐?”
“来了来了。”
裴渊快步走过去,他拉开椅子,瞥见餐桌上的两碗豆腐脑,眉峰微微蹙起,其中一碗里很明显地加了辣子红油。
谢望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是我的,我就加了点辣油。”他怕裴渊不信,还特意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就一点点。”
“您老的胃还真是坚强。”裴渊端起那碗放了辣油的豆腐脑,放在自己前面。
谢望舟把手伸过去:“裴渊,那是我的!”
“等你胃好了,再是你的。”裴渊按下去谢望舟的手,但没有立即松开,他的指腹悄悄摩挲了一下谢望舟的手背,唇角翘起。
“你不是不爱吃辣吗?”谢望舟挣脱开裴渊的手,瞪了他一眼“还有你手放哪呢?”
裴渊收回手,坐会自己的座位上,笑眯眯地舀起一勺豆腐脑放到嘴里,灼烧感通过舌头传递到大脑,疼得他眉毛都皱到了一起,他咳了几声:“你管这叫一点辣?”
“不能吃就别逞强。”谢望舟想要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