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父乐得看到这场景,不自觉松了口气,看着亲密的俩人欣慰地一连说了几个好:“来了就好,一会儿和小翎多玩一会儿。”
“一定。”
江翎忍不住偏头看了季庭礼一眼。
季庭礼端着表演完,恰看到江翎这目光,两人对视了几秒,季庭礼脸上竟然慢慢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纵容,伸手拿过了江翎手里的酒杯,弯腰,用轻声、众人却听得见的声音对他说:
“是我来晚了,自罚一杯,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然后仰头,将酒杯里透明的液体一饮而尽。
季庭礼从没把一杯酒当回事,等着液体在嘴里爆发出醇烈的酒味,然后划过喉咙。
可他喉结滚动,忽然觉得不对。
……这酒怎么甜甜的,还带着一丝没消完的气泡?
哦,
雪碧。
季庭礼看着空空的酒杯愣了一秒,眼里划过一丝戏谑,低头却看到目光震惊的江翎。
他第一次见江翎这样有些发呆的表情,觉得好笑,将人往怀里揽了揽,很快和面面相觑的众人打了声招呼,转身带着人走了。
*
“放开。”
进到空无一人的休息室,江翎才想起来推开季庭礼。
季庭礼很习惯江翎喜怒无常的脾气了,上一秒还乖乖让人搂着走,这一秒就过河拆桥甩开他的手。
季庭礼两手插着兜,后背靠在油画墙上,刚刚的亲密体贴收了个干净,这会儿开口都是讥讽的:“刚才怎么不让我放开。”
“谁知道你在发什么疯。”江翎看着对面贱兮兮的嘴脸,听出他在嘲讽自己,“没人叫你不请自来。”
“是么,难道请帖里没我?”季庭礼不在意他的说辞,自顾自道,“没有我的话刚刚你们为什么会谈论起我。江总这是自己被为难了,把火气转移到我身上?”
“自作多情,你来之前我已经处理好了。”
“哦,江总说的处理,就是用你伶牙俐齿的嘴啪啪给人一通打脸?”
江翎看他:“季总不过善于虚与委蛇,自我感觉很优越?”
“虚与委蛇?”季庭礼啧了一声,“我以为这叫礼貌。”
“礼貌就是随便碰别人,随便喝别人喝过的酒?”江翎的目光犀利起来。
季庭礼在心里纳闷了一下,原来是因为这个?
演戏看不出来?
他看着江翎,好似很疑惑:“你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