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凑过来和他蹲在一起,一人一猫挨着。
江翎撕开快递封条,打开纸板的时候门传来解锁的声音。
咔哒一声,快递箱和门同时被打开。
江翎看着一箱子的避孕套和润滑油陷入静默。
超薄、56mm、颗粒、草莓味。
真正拿着猫玩具快递进门的季庭礼也僵在原地。
紧张、尴尬、沉默、超尴尬。
“…………”
芝麻一小孩儿猫什么都看不懂,喵喵叫起来,挤着脑袋想看看箱子里的玩具,江翎眼疾手快把盒子盖起来,推着猫脑袋说:“不是你的。”
说完又顿住,反应过来这句话的糟糕性。
江翎:“……”
季庭礼:“……”
季庭礼轻咳了一声,关上门,语气镇定:“我买的。”
江翎:“我知道。”
“……”
江翎掐了一下掌心,心想要不还是别说话了。
虽然这几个月他们一直是分房睡,亲密也止步于接吻牵手,但快三十的人了有欲望也很正常,季庭礼很快缓过劲儿来,若无其事地弯腰把地上那一箱避孕套拿起来,一盒一盒拿出来用酒精棉消毒,然后放进了床头柜。
主卧的。
“……”
暗示得不能再理直气壮,江翎在一旁看得眼角直抽,等季庭礼出来,江翎解释:“我以为是芝麻的玩具才拆的。”
“没事儿。”季庭礼洗了个手,抄起芝麻走到江翎面前,俯身趁人不备亲了一口,“你拆我拆都一样。”
嘴角被亲的湿答答的,江翎抿了下唇,决定还是不说话了。
出差回来奔波一路,江翎洗了个澡出来,季庭礼还在厨房忙,但香味已经慢慢透了过来。
他俩工作都忙,在一起之后很少有机会能坐在一起吃饭,开火也是少之又少,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在公司解决,然后晚上各自到家,拥抱、晚安吻,睡觉。
早上起来,早安吻,再出门上班。
但其实也有几次差点擦枪走火的时候,这一次江翎出差前季庭礼就格外强势,晚安吻时一点都不温柔,咬破了他的唇,舔着他唇上淡淡的血腥味,一路亲到脖颈,然后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
江翎当时闷哼了一声,伸手推他。
结果季庭礼一只手禁锢住他的两只手,狂风骤雨的吻落下来,又像细细密密的春雨,缠绵、湿润、温热,暧昧又缱绻。